廷尉眸光闪动,大力往婆子背上拍打,等婆子喘过气来后,才递上一杯水。
婆子喝了一口神色微顿。
这杯子里是酒而不是水……
廷尉笑眯眯问道:“这水好喝么?”
骗傻子么?
婆子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她的表情很细微,但还是被廷尉捕捉到了。
廷尉又漫不经心的给她倒了一杯,关怀备至道:“噎得难受吧?再喝一杯!”
如果不拿酒来骗她,她或许就信了!
婆子很想拒绝,但她不能,硬着头皮将酒喝下去,然后若无其事的身手拿起一只鸡腿,还未肯上两口就觉得眼前出现了重影。
耳边传来廷尉戏谑的声音:“你是在装疯吧?”
婆子暗道不好,但她脑子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这酒名三步颠,无论是谁三杯必倒!”
廷尉重新拿出一个杯子,倒上第三杯酒,但这杯不是给疯婆子的,廷尉自己小酌一口,露出迷醉的表情。
“不愧是金鳞名酒,闻着香,喝着也香,便宜你了!”
婆子眼神迷离地笑了笑,应道:“好喝,嘿嘿!真好喝!”
“说吧,你为什么要装疯卖傻?”
廷尉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嘿嘿,因为我怕死,有人要杀我!”
疯婆子傻呆呆的笑着,把手里的鸡腿当成的婴儿抱在怀里。
“宝宝乖,不哭啊……”
廷尉看着婆子疯癫的动作,知道她是真的醉了,继续套话。
半个时辰后。
廷尉脸颊泛起两抹红蕴,摇摇晃晃走出牢狱
。
这酒喝着不辣嗓子,但后劲太大,他仅仅喝了小半杯,脑袋就开始转不过弯来了,瞧瞧他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到现在都还有些不真实……
夜晚的风带着头骨的寒意,迎面吹在脸上,两分醉意顿时消散。
廷尉打了个哆嗦,但他内心并无多少寒意,反而越发火热。
快步回到自己办公的房间,开始着手些奏章。
翌日,姜皇后刚用过早膳就听见太监禀报。
崇德帝竟然召见她,这是做夫妻十几年来的头一遭。
初入宫时,她同这后宫中所有的女人一样,都想得到崇德帝的宠爱,想着法子主动献媚,但后来她渐渐明白,崇德帝不喜欢姜家,只要她姓姜,注定就得不到她想要的。后来她便将心思放在了子嗣上。
“圣上招见我所为何事?”
姜常吟揉着眉心,御书房太远,她不是很想去。
传信的太监垂眸道:“奴才不知晓,但廷尉大人也在,兴许圣上是有什么大事要找娘娘商议。”
姜常吟微微蹙眉,有廷尉在,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她已经许久不曾关注国公府和她那一双侄子的消息了。
难道出了什么事?
她坐上轿撵,昏昏沉沉被抬到了御书房外。
还未进入就感觉到了沉重的低气压。
姜常吟心下一颤,脚步不由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