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礼望向下方恨不得扑到自己身上来的侍女,叹息一声。
也罢,这女子不过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才会做出如此不当的举动。
爱慕于他,何错之有?
要怪就怪自己生得太过丰神俊逸,他挥了挥衣袖对小侍女道:“起来吧,这次就饶了你,不可再犯!”
语罢,陈元礼伸长了蜷曲的腿,换了个松快的姿势,瞥了眼媚眼如丝的侍女。
湛灵寒心领神会,挪到三皇子身前,伸手在男人大腿上有节奏的敲击。
高元忠自顾饮酒,默默将两名侍女打量了一番。
这般高挑身段好的侍女以前没有瞧见过,定又是柳家用来笼络陈元礼的棋子。
柳家惯爱利用女人,但不得不说,这是又简单又有效的法子。
作为谋士,高元忠其实看得通透,三皇子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只记仇不记恩,柳家费再多心思也是枉然!
若非崇德帝眼里只有这个儿子,大宝之位近在咫尺,不需要耗费太多心力,不然他早就另投明主。
侍卫瞧着两侍女,一个比一个能屈能伸,完全不需要他解围,不动声色正要退下。
陈元礼却突然出声道:“你等等!”
他眯眼打量侍卫身形,越看越觉得的熟悉。
“将面罩摘下来!”
商厉瑶猛地抬头望向那名侍卫,心中莫名慌了一下,才塞回袖袋的毒粉又重新落到手心,时刻准备着。
侍卫不知是有意无意,目
光朝商厉瑶瞥了一眼,缓缓抬起手,取下脸上黑色的面罩。
商厉瑶紧张得呼吸都停顿了。
然而男人面具下是一张普普通通,毫无特点的脸。
除了那双眼睛生的极好,其余五官没有一样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从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陈元礼只瞧一眼便失了兴趣。
“你这双眼睛让人生厌,以后就戴全脸面具,在殿外候着!”
一句话将此人从亲卫贬成了普通侍卫,男人并没有表现得失落,不卑不亢重新戴上面罩,转身离开。
商厉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侍卫身上,这回清晰的感知到男人离开时,余光落到她身上。
完蛋!
她被认出来了!
回去该如何解释?
说自己担心他?还是说自己心怀大义,愿意为大离江山赴死?
不不不,这些都是借口……
她来此处完全是凭运气,想要寻找答案。
因为前世定山王并没有起兵造反,她想弄清楚前因后果……
如在火焰上炙烤,坐立不安。
但她很快就被一个物件所吸引,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把那东西搞到手上。
陈元礼与高元忠聊了近一个时辰。
正经事没谈几句……
全是陈元礼自大的狂语,以及高元忠不走心的恭维吹捧。
商厉瑶几次想往高元忠身边挪,都被陈元礼给揪了回来:“你不必倒酒,做好自己分内事即可!”
商厉瑶忍不住想翻白眼,陈元礼被
顺毛顺舒坦了,对商厉瑶的语气十分温和有耐心。
无奈商厉瑶只得朝湛灵寒不停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