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鸿是个聪明人,而且十分爱她,经过她三番五次诱导,想必为了自己,他定然会自我了断。
吃饱喝足的苏云鸿再次闭上眼,不在多看女人一眼。
苏琦月脚下生风,快速离开这间充满恶臭的牢狱,在走廊外,扶着墙呕吐起来。
狱卒笑了笑:“娘娘辛苦了,廷尉府就是这般,味重了些,特别是这间牢狱关押的重刑犯,绑在柱子上,吃喝拉撒都在原地不得动弹……”
“呕……”
一想到自己离苏云鸿那般近,苏琦月就觉得胃中翻涌,恶心透了!
这鬼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食盒扔给了狱卒,提着裙子快速离开。
翌日。
苏云鸿死在了牢狱之中。
廷尉府千防万防,甚至连入口的食物和汤药都再三检查。
最重要的人犯还是死了……
崇德帝大发雷霆,将廷尉狠狠训斥了一顿,复又问:“他是如何死的?”
廷尉弯着腰惶恐答道:“苏云鸿搬断了木桩用铁链将自己勒死的。”
“不是被人灭口?”
崇德帝很意外。
他特意放苏琦月进去探望,就是想看看苏家会有什么动作。
所有人都怕苏云鸿被灭口,却忽略了他自己是一个狠人。
这时二皇子请求入殿,崇德帝不悦骂道:“这个铁头来做什么!”
众多儿子当中,就老二敢威胁他,敢同他叫板。
一见到陈瑾祁就头痛!
大太监曹中贵低声说道:“圣上,二皇子对刺杀一案颇为关注,怕不是听闻苏云鸿的死讯而来吧。”
崇德帝不耐烦道:“宣他进来!”
陈瑾祁一身铠甲大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说吧,你又想做什么?”
崇德帝没好气问。
出乎意外的,陈瑾祁没有呛声,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本账簿,和一叠信封。
“前日,六弟去廷尉大牢见了苏云鸿,苏云鸿给了六弟一个地址,让他去寻证物。当时六弟以为这是个圈套,没有声张。”
“直到今日儿臣才找到了苏云鸿隐藏起来的证物,请父皇过目!”
廷尉和崇德帝皆是一惊,旋即喜上眉梢。
“快呈上来!”
曹中贵一甩浮尘,亲自上前接过账簿和信件,呈放在皇帝的龙案上。
崇德帝翻开账簿看了几页略感头疼,将账簿直接扔给廷尉,转头翻看信件。
随着一封封信件展开,崇德帝的欣喜变得沉重,最后脸色铁青。
早料到朝臣与苏昌云有勾结,但没有想到有如此之多,近半数都是他的爪牙,甚至连崇德帝最信任的几位大臣都与他有勾结。
这张关系网十分庞大,足以颠覆江山,更何况苏昌云还是兵部尚书,掌管三十万禁军。
崇德帝愤怒拍桌:“逆臣贼子!”
“贪墨军饷、受贿、买卖官位,诬陷杀人,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廷尉脸色很难看,快速将账
簿翻了一遍。
“圣上,此账簿牵连甚广,若公开恐引起朝堂动荡啊!”
崇德帝将手里的信件扔到案上,阴沉着脸道:“先将此事压下,待瑾祁从南诏回来再从长计议!”
借用出兵南诏,先将这三十万禁军的兵权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