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喉头一翻,低浅的笑言。
“好!”
话音落下,他青剑一挑。
两个潭水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就被那般的轻易捅破了。
“……”
仅是一瞬,一道弧形的水流,飞逝出去。
是刚刺破的闸口处,倾泻而下清澈流畅的潭水。
喷射到了渠道里。
见状,宫尚角手臂再次一挥。
水闸就被彻底的开放了。
紧接着,“哗啦、哗啦”
的水流声,便涓涓不断的涌向通渠。
迈着欢快的步伐,冲向死水潭。
在此之前,死水潭里的水,已然被金复放掉了一大半。
此时,冲在最前面活水,流进了死水潭里。
就像是给死水潭,注入了新鲜血液。
两种颜色和质量都大相径庭的水,瞬间混合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死水潭里的水,就变得很是奇怪。
两种水,居然没有混合。
上游全是活水,往外流淌的下游,全是死水。
这么一瞧,金复就很是疑惑不解了。
皱巴着浓眉,他神色纳闷。
见此,云为裳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大胆的胡诌道。
“兴许是活水轻快,死水死气沉沉、偏重……”
此话一说出口,宫尚角和月公子眼皮微跳。
皆是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云为裳。
淡淡的眼神,仿佛写着一行加大加粗的字。
那就是:我们不相信!
然,金复却诡异的深以为然。
双掌猛然一拍,扯唇浅笑。
“夫人说的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站在一旁的云为裳,嘴角微抽。
心道:金复啊金复,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你怎么就还相信了呢?
跟着宫尚角那个腹黑的家伙,混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学到一些腹黑技巧吗?
还是,金复对自己的滤镜太重了?
她云,他亦云的……
思及此,云为裳不由得“嘿嘿”
的笑着。
在金复不明所以的看过来的时候,她又陡然止住。
装作一本正经的来了一句。
“咳,快砍树、早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