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裳终于睡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稍稍翻了个身。
就感觉身子很是舒爽,一点都不粘腻。
想来,宫尚角已然贴心的给她清洗过了。
只是,身上又有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比以往更甚。
难道是好些日子没开荤,他就下口重了一些?
她不由得低声埋怨道。
“宫尚角,你是属狗的吗?每次都给我弄这么多的痕迹……”
正嘟嘟囔囔的说着话。
她的耳边就传来了一道疏懒的笑谑声。
“夫人还真是聪明,一猜即中!”
闻言,云为裳恨不得立马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真的不要背后说人啊!
一逮一个准!
诶,不对,刚刚宫尚角说什么?
云为裳蓦然抬头,下意识的冷声道。
“你真的狗!”
不管宫尚角是不是真的属狗。
反正他人确实挺狗的……
话落,但见端着黑曜金石瓷碗的宫尚角,眉眼含笑的,一言不。
炙人的视线,却懒倦的滑到了她露出来的皮肤上。
修长白皙的脖子、藕白似的手臂、细长匀称的小腿……
还好,中间部分是遮住的。
云为裳如是在心中暗道。
正在此时,宫尚角将瓷碗凑到了她的唇瓣,喉头一滚。
声线再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喉咙干哑成那样!先喝口水!”
听到他这样说,云为裳本能的反怼了回去。
小嘴一撅。
“还不是因为你啊!”
没想到的是,她一句明显含有抱怨意味的话。
落在某人的耳里后,却俨然成了一种特殊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