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1章儿媳背刺,男人也需要仪式感(求月票)
焕然一新的裴少卿携妻子大笑著走进自家前厅,「王兄,好久不见。」
厅内除了老王夫妇外,还有个瞧著跟周泠月年龄相仿的女人,其神色看起来略显憔悴,裴少卿觉得眼生。
「见过平阳伯。」周泠月见礼。
老王拱了拱手道:「本来准备安顿好后设家宴款待裴兄,未曾想裴兄又去了渝州,我在京中听闻裴兄在渝州干了好大的事,佩服,佩服啊。」
「欸,旁人便罢,但我的本事王兄还不清楚吗?我干出什么大事都实属寻常,又何须惊讶呢?」裴少卿摆了摆手,笑吟吟的毫不谦虚的说道。
周泠月听见这话掩嘴轻笑。
谢清梧娇嗔一声,「人王主事客气一番,你还真给自己脸上贴金。」
「没有没有,裴兄说得是。」老王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道:「裴兄之才我早已知晓,确实是我大惊小怪。」
「不过也不全怪你,只怪我总是那么出人意料。」裴少卿大度的原谅了他,抬手示意道:「坐,别客气。」
他和谢清梧也走到主位坐下。
「还没请教这位……」落座后裴少卿才看向周泠月身边那位陌生女子。
老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叹了口气说道:「我来给裴兄介绍,此乃家妻堂姐,也是闻侍郎的儿媳、周治的女儿,这回主要是她想求见裴兄。」
「民女周玲珑,见过平阳伯。」周玲珑起身行了一礼,声音有些沙哑。
谢清梧眉头一挑。
裴少卿表情似笑非笑,「哦?」
「妾身也知有些冒昧,但是我堂姐说有十分重要的事必须跟平阳伯你面谈。」周泠月声音轻柔的解释道。
若非是周玲珑说得严肃,哪怕对方是她堂姐,她也不会带其来裴府。
裴少卿看向谢清梧,「夫人你带王兄和嫂嫂去逛逛,我稍后就来。」
「那走吧,王大哥、嫂子,刚好前花园的芍药和牡丹开得正盛,我领你们去看看。」谢清梧起身邀请道。
老王和周泠月识趣的腾出地方。
随即前厅就只剩下裴少卿和周玲珑两人,他脸色冷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爹来京城告我,我与你夫家也有大仇,你还敢来见我?」
「我知道伯爷想让闻安死,我也想让闻安死,而且我也有办法能让闻安死,既然如此,我又为何不敢来见伯爷?」周玲珑坦然与裴少卿对视。
虽然她语气很平静,神色也没有波动,但从手上的小动作能看出其实很紧张。
这话大出裴少卿所料,他不由下意识坐正了身子,压迫感十足的盯著周玲珑说道:「你为何想让闻安死?」
作为一个经常害别人,而且自己也有被害妄想症的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是闻安搞的诡计,警惕性拉满。
「不止是闻安,准确说是整个京城闻家。」周玲珑眼神怨毒的说道。
裴少卿能看出她的恨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若小小年纪演技就能骗过他这种老牌导演兼影帝,那栽在对方手里他也认了,所以不由得来了兴趣。
但脸上冷漠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什么变化,「那说说看你为何恨闻家。」
「我爹就是受了闻家的蛊惑所以才千里迢迢来京城告伯爷您,可我爹深陷牢狱后闻安却对其不管不顾!」
周玲珑情绪陡然激动,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说道:「我哀求闻安,他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我那丈夫更是个傻子!而我小叔子只想跟我偷情却根本不在乎我死活,闻家上下没一个把我当自己人,闻家人全部都该死!」
说著她撩开额前垂下的秀露出伤口,惨然一笑说道:「这就是我那好公爹用茶杯砸的,我满脸是血的坐在前厅,满屋人无一来扶我一把,既然我爹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在周泠月眼中,自己这个大伯根本不是东西,但是在周玲珑眼中自己的父亲就是天下最好、最亲近的人。
「有句话我很认同,闻家人确实都该死。」裴少卿看著她真情流露的模样附和了一句,又问道:「那你现在说说有什么主意能让闻家死呢?」
「闻安以为揭自己父亲谋反就能将自己摘出来?」周玲珑抬起头露出个残忍的笑容,「请伯爷给我找一件龙袍,我藏在闻府,你来搜查。」
裴少卿倒吸一口凉气,得罪谁都别得罪女人,女人狠起来是真狠啊。
京城闻家之所以能不在渝州闻家造反的连诛范围内,就是因为闻安收到闻喜的信后第一时间揭,把自己塑造成大义灭亲的忠臣形象,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参与到父亲的谋反中。
可如果在京城闻家挖出龙袍呢?
闻喜造反要是成功,他闻安就是太子啊,龙袍都悄悄准备好了,还敢说自己没有参与谋逆?谁都不会信。
关键是景泰帝肯定本来就想将京城闻家一起弄死以消心头之恨,有了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后定不会留情。
「但这么一来你也会死,因为你也是闻家人。」裴少卿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