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对小男孩说到:“哥哥,我们大家一起回去喽,好不好。”
“嗯,好吧。”
,小男孩直起了身子,过去拉了拉小姑娘的小手,“程程,刚刚好不好玩?”
小姑娘笑着猛地点头,还拍了两下小手。
“下次我们再跑远一点,不让人抓到,好不好?”
“好”
小姑娘又一次“咯咯”
地笑了起来。
陶一然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经过,走进了餐厅里。
这想必应该就是老板的孩子了,兄妹俩虽然仅得三四分地相像,年纪相差也是甚远,感情却似乎很是亲厚。
此时尚未到营业的时间,让孩子们在自己的工作场所里追逐嬉戏一下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陶一然还是忍不住地去猜测,也不知道这里的老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做事不会太过分随心了吧,如果是公私不够分明地就不太好了。
只是,我们对于陌生人的揣度往往总是很容易会出现偏差。
*
邱嘉谊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药厂里做会计,为了经营成本原因,生产车间是设在郊县,在南城是租了两一套相连的四居室的房子做成了厂里的办事处,其中一套房子是老板一家居住的,一到了学生假期老板的两个孩子就会跑到办公室这边玩,大家碍于老板的面子,都不得不一边工作一边还要配合着孩子们的玩耍。
这是小企业最常有的现象,公与私之间总是不那么地分明。
那个时候,邱嘉谊就想过了,如若是有一天,自己也成为了一个小老板,那就真地是要记得别给自己的员工也带去同样地困扰。
本来她是要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耍的,在临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今天是有个前副部长职位的面试,就打了个电话多问了两句。
过年之后店里出现了一些空缺,短时间里找到的人员也并不理想。
陶一然,这名字她记得,所以她临时决定了要亲自过来面试她。
这家店是她刚怀着女儿的时候筹建的,如今女儿长到一岁多了,但其实两个孩子来到店里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而那么巧合的是,孩子们这唯一的一次在店里嬉戏就让陶一然看到了。
餐厅经理领着陶一然走了进来。
“你好,请坐吧。”
,邱嘉谊先招呼到。
“您好。”
“邱总。”
,陶一然又连忙补上了一句,心里有些懊恼,光顾着去想刚才的那个小姑娘跟眼前的邱总长得相似了,竟然一时有些失了态。
邱嘉谊拿起简历随意地看了看,放下,“陶一然,好名字。”
“谢谢,邱总。”
“听说你是老方介绍来的,你们彼此很熟悉吗?”
,邱嘉谊又问。
陶一然摇了摇头,“坦白说,其实我跟方先生连面都没有见过,我是跟方先生的父亲方伯,我们才是朋友。”
邱嘉谊闻言笑了,好奇地问到:“哦,这是怎么说呢?”
陶一然又顿了顿,邱总笑起来特别地好看,如此地和气也让她倍感意外,第一眼看着那么清冷的年轻女老板,确实有点不太像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呢。
然后,她就把自己跟方伯之间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啊,就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就是这么神奇的,很有意思的事情,对吧?”
,邱嘉谊说。
“是的,我自己确实也常常会这样地想。”
,陶一然点头称是。
邱嘉谊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多给一点时间,就在自己的专业之上再做多一些地尝试呢,可能还会有不小的空间呢?”
陶一然坦率地答到:“其实说起来原因也不算是复杂。”
“就是我们这个行业,收入水平长期偏低了一些,所以在自己的心里面有时就会想,如果得到一个在别的领域尝试一下的机会的话,那就很想看看自己到底可以做得到怎么样。”
邱嘉谊听罢,自己也有了一些感慨,“嗯,就是,这样的机会也并不是说有就有的,比如我自己,之前就没有机会转行,直到做了家庭主妇,才开了这一家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