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妇人见他们打起了孩子主意,一下四神无主,“不要带走我的孩子,钱我都给你!”
车厢一声巨吼响起,车身一震,只见一头黑熊凭空出现。
“谁的精神体,收回去,你想让大家都给你陪葬吗!”
有人喊了一句。
精神体,每个哨兵向导的意识状态,它每一个反应都诚实的代表着主人真正的意识,哨兵大多是战斗力强的肉食系物种,而向导多数是温顺无害的草食系。
虞凡白看向喊话那人,还没看清脸,脖颈一凉。
“不好意思了,阁下,还请你别动。”
贴着他耳边的声音含着笑,而后,又高声道,“别动,都给我停下!”
“喂,这是你们的人吧?”
贴着颈间的刀散着锐利的锋芒,冰得犹如和死神在打交道,慌乱的场景慢慢得到控制,所有人看向车厢后。
“让你的人收手。”
拿着匕抵着他脖子的人威胁道。
虞凡白微微扬着下巴,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怎么现的?”
他不觉得自己和他说话间哪儿露了破绽。
耳边碎被轻轻拨动,邬烬指尖划过他耳郭,带过一阵细微的痒,指尖还泛着凉意,似爱抚般的轻柔,勾下了他的通讯器。
“从上车起,你就戴着这个玩意儿,而且这辆列车是去往塔内部,一般人少说也得带点行李吧,你就带了一个空包在身上。”
邬烬几乎贴着他耳朵,道,“你很可疑啊,哥哥。”
“呵。”
虞凡白轻笑,道,“聪明,还猜到了什么?”
持刀的手轻微顿了下,“唔”
了声,“没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虞凡白擒住他持刀的手,叮当一声清脆声响,刀落了地,他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他撂倒在地,将邬烬双手反剪,膝盖抵在了他后背上。
“你很聪明,邬烬阁下,不过不要跟我耍这种小心思。”
虞凡白动作粗鲁,口吻温文尔雅,“既然已经拿刀挟持人了,就别拿指腹挡着刀锋,会让你显得优柔寡断。”
在那个问题提出来的瞬间,从皮肤传达过来的情绪告诉着虞凡白,他犹豫了。
他已经猜出来这是一场演练了,也猜了出来他是这场演练里的角儿,但他装作没猜到。
邬烬吃痛闷哼一声,偏头喘着气,闻言,笑了起来。
“叫对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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