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蘭看向左側的蘇覃,蘇覃想了想,道:「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他笑眯眯道:「三與五,可是對上了。」
眾人頷。
下一個輪到6元鴻,他一時找不出來,急得出了汗:「三…三……」
「時辰到。」眾人起鬨:「元鴻兄,請罷。」
6元鴻只好飲下一大碗酒,嗓子都火辣辣的,他抹了抹嘴,哼道:「這次我要出個難的。」
他思索半晌,終於道:「雁陣曉來霜,鴉村夕照黃。」
6文英笑答:「竟天多雁過,通夕少人眠。對的是雁與夕。」
6元鴻:QaQ
居然沒難住人。
下一個輪到崔遙,沉吟道:「過雁一聲寒靄外,短籬數掩夕陽中。」
答完他鬆了口氣,才覺渾身出了一層薄汗。眾人起鬨:「下一個下一個。」
張秀才笑道,「這有何難。中宵疑有雁,當夕暫無蟬。」
衛秀才怨念的瞪了張秀才一眼,他剛才也是想到這兩句,張秀才說了,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合適的,於是端起酒碗一口悶了。
雅間裡眾人玩嗨了,街上人來人往,一時間不知哪方更熱鬧。
待至申時,桌上趴了一大片,杜長蘭笑眯眯夾了一顆油酥蘭花豆,慢吞吞嚼著。
想灌他的酒,下輩子罷。
崔大郎請來諸位秀才或者舉人的身邊人,挨個將人送回去。
杜長蘭起身道:「在下出門逛逛,醒醒酒。」
崔大郎嘴角抽抽,別以為他瞎,整場宴會杜長蘭分明是滴酒未沾,醒哪門子酒。
崔大郎心裡吐槽,面上掛起笑道:「長蘭慢些走,早些回院。」
杜長蘭應是。
杜蘊牽著他爹的手逛街,整個人都很興奮,忽然他腰間一陣輕微扯動,一低頭發現腰間空空,他的孔雀尾羽荷包,到了他爹手裡。
杜蘊:????
杜長蘭晃了晃荷包:「我可沒虧待你,怎麼荷包比臉還乾淨。」
杜蘊睜著一雙黑亮亮的眼睛,無辜道:「錢沒帶出來。」
杜長蘭似笑非笑:「荷包都記得系在腰間,銀錢卻忘了帶。蘊哥兒,你拿你爹當傻子哄呢。」
少年白淨的麵皮頓時漲紅,一時找不到反駁之詞。
杜長蘭嗤笑一聲:「你膽子夠肥的,有多少算多少,全砸賭場裡了。」
杜蘊不敢置信抬頭,他爹怎麼知道的?!!
杜長蘭將荷包扔兒子懷裡,抱胸前行,杜蘊立刻跟上。
他惴惴不安的扯著杜長蘭袖擺,小聲道:「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