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唰”
的抽出腰间佩剑,反手划向脖颈,没有丝毫收手,为主上除了这个会影响他大业的女人,他哥舒就是死也值了。
“锵——”
剑被挑开,哥舒诧异的睁眼,不敢置信。
“滚!”
宇文护收剑入鞘,面沉如水,“我身边不留背主的东西,念在多年情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要死滚远死,别死我面前。”
宝剑锋利,吹毛断发。剑锋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血痕。
“主,主上……”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宇文护背过身,气势沉冷。
哥舒浑身僵冷,他愣愣看向主上冷漠的背影,清晰的感觉到,他被抛弃了。
为了一个女人。
他背叛了主上。
他从未想过主上会赶他离开,即使他已经做好以死谢罪的准备。可主上不要他的命,只想赶他离开。
哥舒后知后觉的尝到后悔的滋味,他心头惶恐,张了张嘴,却像被什么狠狠勒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不是知道了,主上最不能忍受背叛。
他背叛了主上,有什么资格恳求原谅。
哥舒眼珠像是被狠狠刺痛,重重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泪砸在地上。
“哥舒以后不能再为主上分忧,主上多保重。”
他爬起来失魂落魄的离开,像条丧家之犬。
房内只剩下一个人的呼吸声,那道身影久久也没有动,孤寂的站在那里,像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
般若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时伽罗守在床边。
“醒了醒了!阿姐醒了!”
伽罗惊喜大喊。
“大夫呢?快叫大夫!”
“般若你现在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姑娘……”
不一会儿屋子里挤满了人,你一句我一句,般若无奈的笑了笑,“我很好,不用担心。”
独孤信心疼,“怎么不担心,你看看你这脸色,白的都没人气了。”
“姑娘,粥来了,先喝点粥吧,一会儿再喝药。”
春诗端来一碗小米粥。
独孤信一拍脑袋,连忙道,“对对对,看我这脑袋,都昏了,饿了一天一夜是该先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