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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坍塌,碎石四散,仙力碰撞,无数的碎片粉尘飘在空中。夹杂着各种哀嚎声,时秋禾紧紧地握着镇魂尺破开结界,另一个分身抵挡远古异兽。
“咔——嚓——!”
结界…
破开了,一个口子。
“轰——”
巨大的能量从其中迸,时秋禾下意识用本体翅膀护着自己。
随之而来的,是更古朴的气息和仿若时间远处而来的声音,她忽然有些听不清了。
时秋禾差点昏过去,在那一瞬息万变间,她伸手死死地抓住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方小小的印,上面刻画着数不尽的精细纹路,精美绝伦,如海水般湛蓝清幽,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浓厚神韵。
拿到天稷印的瞬间,天地静止一般,所有的声响和动静都消失不见。
“嗡——”
“嘶!”
倏地,时秋禾识海刺痛,神魂像是被剥离一般,痛得她踉跄差点跌落下去。
身后是不知道多高的幽暗,她疼的连天稷印都差点拿不住。
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有一个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或者说有什么在她的神魂上躲着,靠着和她一同出生,一同成长,几乎快要和她融为一体。
“原来,是真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时秋禾满头大汗,痛的神魂颤栗,她在和神格做斗争。
神格想要彻底跑出她的身体,她偏偏不让,不仅不让,她还要死死压制神格。
浩瀚的空间内,一人一碎片正在追逐。
上天入海,两方争斗,一红一蓝,一水一火,相生相克。
识海之外的时秋禾倒在高台之上,这是进入寒海深处之后,从未有过的状态。极致的破碎和坚韧矛盾又融洽。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没了动静。
寂静又混乱的空中大殿,莹白色中带着微微幽蓝的微光,在时秋禾看不见的地方,天稷印的神力开始一点点地进入她的身体。
神格是一块碎片。
一块神位的身份牌。
时秋禾醒来的时候,它就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上。她第一时间看向另一边的天稷印,神器似乎要比刚见到时候少了丝丝神韵。
“谢谢。”
时秋禾轻声道了句谢,道谢中带着抱歉。
明明是在寒海深处,可她却偏偏感受到了几分秋风萧瑟,悲寂之感。
宫殿不知何时所剩的光华消散,时光的痕迹快划过这里,一切都在石化。
生命的高歌怒吼全然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有风声,没有水声,残存的石柱还在,刻画的石兽也还在。
可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在这里驻足了好一会儿。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