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深嘿嘿一笑,抱著她便親吻,親了好一陣方笑道:「好娘子,急什麼,橫豎都這個點了……」
不知他做了什麼,逗得穆青荔咯咯咯的低笑,兩人低沉曖昧的笑聲糾纏著,墨雲深一把抱住她往床榻上去,拉下了不透光的帳子。
帳子中,傳來的曖昧的笑聲撩人心神。
突然間,仿佛一陣陰風掃過,濃重森寒的殺氣驀地在房間中升騰起來,不知從何處冒出五六個黑影,劍鋒雪亮,以無比強勢凌厲的度朝那床榻上刺了過去。
眾黑衣人目光森冷中帶著幾分譏誚:死到臨頭了還在調情,當真死得活該。
不過,在這種情形下死去,也算是一樁風流佳事,也不冤了。
不料,預料中的慘叫聲沒有發出,相反,一愣神之間,拳腳相加、刀劍相向,那六名黑衣人相繼慘叫著重重跌了出去,爬都爬不起來。
有三人更是直接昏死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
剩下三人臉色大變又驚又怒,在這種根本不可能出現變故的時刻,卻偏偏出現了變故!
那床榻上的兩個人,不是應該在幹著那檔子事兒嗎?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攻擊的時候雖然凌厲之勢不減,度亦同樣迅若流星,精神上卻是放鬆的。
也就是說方才出手的那一瞬間,他們的警惕性幾乎為零,因為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出手居然也會有變故!
可是變故卻偏偏就發生了,不但發生了,而且這反擊來的如此的迅猛凌厲,他們六個人,沒有一個躲得開。
更有三人滾在地上,生死不知……
憑他們六人的身手,不說打遍天下無敵手,卻絕對不可能敗得如此毫無反擊之力的慘烈!
至少,打不過逃是絕對能逃掉的,不說全部逃掉,怎麼著也能逃掉部分啊。
可眼下——
三人心裡懊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心裡無不憤憤咬牙切齒:這兩個人太可惡、太可惡了!
穆青荔和墨雲深慢悠悠的從床榻上下來,衣衫整整齊齊。
隨手取出一顆夜明珠擱在桌上,屋子裡一時亮堂起來。
那三人從潛身暗夜中乍然暴露在這明亮之下,一時都有些不適應,下意識微微扭頭避開那目光。
「嘻嘻!」穆青荔雙手交叉,松松的抱在胸前,笑嘻嘻道:「我說哥幾個忒不要臉了點啊,居然聽牆角!姑奶奶的牆角,是你們能聽的嗎?」
黑衣三人一時傻眼:「……」
墨雲深也有些好笑:這是重點嗎?
一把將自家娘子攬著,微涼的目光漫不經心似的掃了三人一眼,淡淡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想要殺我們?」
三人倒是硬氣,哼了一聲誰也不言語。
「挺硬氣?」穆青荔嗤的笑了起來,有些不屑又有些興奮的笑道:「這可好,我最喜歡對付硬氣的人了,把這樣的人收拾服帖了,那才叫本事呢!」
一人冷笑,冷冷盯了穆青荔一眼,仿佛她說的都是笑話:「要殺便殺,無需廢話!」
「放心,」穆青荔笑道:「等問出了我們想知道的,自會給你們一個痛快。到時候你們想活都不可能!當然了,現在嘛,想死,那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