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上很简单。”
他最终说:“一旦我们接管了潘多拉系统的控制节点,就可以修改它的算法,让它开始向斯通的支持者送矛盾信息;比如,给支持枪支权利的人送‘斯通秘密支持枪支管制’,给反堕胎者送‘斯通的女儿做过堕胎手术’……”
“你会做吗?”
莱昂问。
凯尔看着屏幕上莉莉的治疗进度条——73%完成,如果没有深瞳的资金,剩下的27%他永远付不起。
“我会写代码。”
他最终说:“但你要按按钮。”
莱昂理解,这是技术人员的最后底线:我可以制造武器,但我不扣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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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深瞳指挥中心,36小时后。
严飞、安娜、亨利、伊莎贝拉围在“牧马人”
系统的升级版控制台前,莱昂在屏幕那头,看起来像老了十岁,但眼睛里有亢奋的光。
“抗体系统上线。”
他说:“过去十二小时,我们成功溯源到潘多拉系统的三个主要控制节点,并在不触警报的情况下植入了监控后门,现在,我们可以做三件事。”
他调出控制面板:
“第一,实时监控自由灯塔正在投放的所有定制化谣言,并自动生成澄清内容,通过我们的‘蜂群’网络定向投放给同一批受众。”
“第二,反向操作:我们可以向自由灯塔的支持者投放定制化矛盾信息;比如,我们已经开始向斯通的主要捐款人送‘斯通准备在当选后加税’的谣言。”
“第三,核选项:我们可以完全接管潘多拉系统,让它开始大规模传播自毁性谣言——比如,让所有用户同时收到完全矛盾的信息,摧毁系统的可信度。”
亨利皱眉:“但如果我们用核选项,等于公开宣战,自由灯塔会知道我们入侵了他们的系统。”
“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
安娜说:“我们的监控显示,过去六小时,潘多拉系统的安全协议升级了两次,他们在防备。”
严飞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着肖恩最新的民调数据——在郊区选民中确实下跌了3。2%,老年人群体下跌4。1%,数据瘟疫已经造成伤害。
“启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
他最终说:“澄清我们这边的谣言,适度投放混淆对方的信息,但不要用核选项,现在还不是全面信息战的时候。”
“可是他们——”
“他们会反击。”
严飞打断,“然后我们再升级,战争是阶梯,安娜,一步一步上,才能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他转向亨利:“肖恩那边知道多少?”
“他知道有谣言攻击,但不知道定制化的程度。”
亨利说:“他要求今晚在电视采访中直接回应,我会给他准备谈话要点。”
“不要让他提到‘定制化’或‘大数据’。”
严飞说:“普通选民听不懂,让他说‘肮脏的政治把戏’,说‘谎言和恐惧战术’,说‘我没有什么可隐藏的’,简单,重复,情感化。”
伊莎贝拉补充:“我们安排了一些‘普通选民’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收到谣言然后现真相的故事,真实的人,真实的情感,比任何官方澄清都有用。”
“执行吧。”
严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