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飏笑声未歇,人已不见了。
孔阙闾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臭主人,嫌弃人家就明说嘛!”
胡不媚笑道:“三妹,咱们这个主人呐,比我们还野性,真是够疯狂!”
孔阙闾道:“臭主人!”
冉无骨笑道:“三妹,臭有臭的好!至少他对我们不错!”
“那是!”
胡不媚也道,“他给咱们血婴果、楼房、森林,还有权力!这样的主人,哪里找去?”
“可是——”
孔阙闾欲言又止。
十天后,柳梢月的伤基本痊愈了,只有胳膊需要逐渐恢复。
沐倾城见柳梢月好得差不多了,不再没日没夜地守护她,风轻飏总算有机会单独跟她在一起了。
“月儿,沐倾城那死丫头好不容易玩自己的去了,咱们玩儿一个游戏,怎么样?”
风轻飏逮着机会,便来找柳梢月。
柳梢月嗔道:“你疯了啊?人家还没完全恢复呐!”
风轻飏一呆,故作惊讶地道:“你想什么哪?你以为玩儿什么?”
“不是玩那个吗?”
柳梢月诧异地道。
“你看看,思想不健康了吧?小爷要和你玩儿的,是这个!”
风轻飏说着,取出了一枚纳戒:“送给你的,猜猜,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
柳梢月奇怪地问。
“猜猜。”
“是口红?”
“别往化妆品上猜!你需得着化妆品吗?”
“是香水?”
“你需得着香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