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以为是闹钟,结果是胡倾城的电话在响。
瞌睡虫顷刻跑远,她接起,清清嗓,“倾城我忘了回你电话了。”
“你在哪里啊?”
“在家啊。”
周沫起身走到洗手间,单手挤牙膏。
“真的吗?”
胡倾城熬了一夜,一直在码字也在等周沫的电话,可她一直没回,周沫是个手机控,不回电话就是有鬼,她急得敲击键盘都用力了点。
“周沫大清早打什么电话,我今天有会议,不能太晚!”
周群把荷包蛋端到桌上,隔着客厅喊。
周沫没回他,继续问胡倾城,“怎么了?打了我这么多电话,出了什么事?”
她害怕是应兰兰的事儿。
胡倾城听见了周沫爸爸的声音,心里松了口气,“我就是想问你我发给你的小说你看到哪儿了?”
“就余味高考那儿。”
“什么!”
胡倾城一夜未睡,又陷在焦虑里,不禁嗓门大了点。
“啊?”
周沫刷牙的动作顿住,显然被胡倾城难得的咋呼吓到了。
“我那么辛苦写,你居然不看!”
她委屈了。
“我还没空看,”
并不是,她看到余味高考想到余奶奶走就难受,闷在被子里哭了会,再拿起来,有些不敢触碰回忆了。
其实看这小说又何尝不是在将她的伤口一点点挖开呢。
“我就这么几个读者,你还不看”
她开始卖惨,明明读者已经多了好几个了。
“我看我看!我怎么会不看!”
她必须要鼓励胡倾城,“我今天就看,抓紧一切时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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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津津到底怎么了,谁能猜到呀,不是余味附体!(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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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过来》
太阳毒辣,晒得院落南墙的一片植物都蔫巴巴的。
小橘子却在角落阴处乘凉,黄昏时分又被人摇摇晃晃地移至余晖下。
小橘子经过半年多的阳光洗礼和精心照料,又挂上了很多小绿果,周沫拍了张照片给余味,她没有指望他能很快回复,自然地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余味在忙,余味很忙,这种忙碌让周沫觉得心儿悬空,她想他,很想很想。
这种想念成分里,恋人的思念占比不如友谊大,她担心他吃不饱穿不暖,担心他再次沉迷游戏或是堕入其他深渊,这类担心大于他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