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夏所知的安卓環境下,JaVa比較好使。
她得組織一下語言,不能說:我就是知道oak好使。
這事難不倒她,以前為了跟程式設計師吵贏,她對這兩種語言稍微了解了一下。
deadLIne是第一生產力,勝負欲是第一學習動力。
看見安夏,吵鬧的會議室忽然安靜下來。
「不用爭了,用oak吧。」安夏說。
人數不多,但積極輸出觀點的pythn派十分不服,還在試圖說服安夏——「pythn是世界上最好的語言。」
安夏擺擺手:「oak有類型保護,運行時潛在錯誤的可能性會降低,監督應用程式的時候會比較簡單。
pythn是在運行的時候捕獲,運行時會發生錯誤。
用在手機系統上的程序代碼都需要可以快被檢查,同組人合作的時候也更容易互相理解。
開發的人不可能為那個程序負責到它停止運營,後來的人容易理解很重要。」
不管心裡是不是服氣,老闆已經把話放在這裡,理由也給了,再爭下去沒有什麼意義。
安夏一錘定音,會議進入下一個議題……
有安夏在,大家都變得溫和了許多。
不過人和人之間的性格差異還是能看出來的。
有人積極說出自己的想法,並援引許多例證來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
有人在一邊,兩邊端水:「師父說的對啊,大師兄說的對啊,都挺好的。」
有人的腦洞似乎特別大,總會在主議題里岔出去,專注於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類似於「我殺人不眨眼」,他會問」那你眼睛不幹嗎?」
安夏默默地看著他,心想也許無人駕駛組更適合他。
還有人沉默不語,但似乎有許多話要說,張芳就是那個沉默的人。
她在小本本上不時記幾筆,再思考思考,再寫幾筆。
到最後團隊長問「還有沒有人有補充意見——「的時候,她才會拿著筆記本,一條一條地說出她的一些質疑,還有她的想法和建議。
從會議室出來之後,安夏收到一封來自熊貓手機的郵件,他們的採購人員找遍了能找到的工廠,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電容屏供貨商。
然後,她的電話響起,是熊貓手機的劉總打來的,他力勸安夏放棄使用電容屏的想法:
「安總,電容屏很好,但是它的技術不足以實際應用,您的想法太前了。」
「據我了解,91年的時候,pierree11ner公司就開發出多點觸控的「數字服務台」。
但是就連他們也沒有解決反應遲的問題,多點觸控經常會出現失靈的情況,而且使用的時候,必須用力按壓,使用起來十分吃力,還不如電阻屏。」
「現在沒有好用的,就找到可以下單開發的。既然不是從零開始,就一定能找到。」安夏確信一定能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劉總十分為難:「國內真的沒有。」
「做屏本來也不是國內的特長啊,要是大6沒有,就往其他地方找,港澳台日韓,一定有,現在也沒聽說電容屏都是被限制運輸的東西。如果能直接買到他們的技術,在大6生產最好。」
安夏還是蠻著急的,現在限制中國進口這個那個的是「巴黎統籌委員會」,它在今年就要解散了……
然後,兩年後,更加嚴厲的《瓦森納協議》要來了,它的全稱是《關於慣例武器和兩用物品及技術出口控制的瓦森納協定》。
ZTe為什麼被重罰,中國為什麼買不到最先進的光刻機……依據的條款皆從這個見鬼的瓦森納協議中來。
也不知道以現在的時間線發展下去,這個協議會不會提前被簽署,條款會不會更加苛刻。
就算對這個歷史事件不知道,安夏也知道如果自己搞不出東西來,別的國家肯定步步收緊,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劉總並不明白安夏的擔憂,他只是覺得安夏的要求太激進了,跟已有技術相比,步子跨得太大,他即不相信安夏能做出晶片和系統,也不覺得現在消費者的水平可以消費得起全的技術產品。
不過安夏現在是他的甲方,他只能勸說,不能讓她死了這條心。
安夏壓根不聽他的。
劉總本來覺得能跟紫金合作是很光榮的事情,結果還在找硬體的階段就折戟沉沙了。
何況安夏的要求又不止是電容屏、還有自研的晶片和系統,他覺得可能五六七八年都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所以,他果斷決定放棄這個合作機會,他還有整整一廠子的人要養活,不可能陪著財大氣粗的紫金進行曠日持久,還不定有沒有以後的開發。
他委婉地向安夏說了不少客氣話,主旨就一個意思:「我做不了,另請高明吧。」
「沒有關係,我明白你的難處,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們再合作。」安夏大大方方對劉總說。
放眼全國,在做手機的廠不少,安夏挑了幾個聽過的,一打聽,他們的態度跟熊貓手機廠一樣,實現生產的方式也一樣:代工起家,因此學到了技術,然後開始做自己的品牌。
此時還是完全的模仿,比起許多年之後的華強北強大的山寨機生產能力差太遠了。
找不到靠譜的工廠,安夏做了評估,決定自己拉一條研發線出來。反正一時半會兒也量產不起來,研發想有成果,起碼得過個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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