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他的上也掛滿了徽章。
他接到了不止一個公司的私信,想請他到自己公司來工作。
他說明自己的年齡和身體狀況後,那些公司表示遺憾,但正職不行,兼職可以呀。
徐雲義開始6續接到兼職工作,算下來比媽媽辛苦開店一個月掙得還要多。
當他收到第一筆打款的時候,驕傲地把匯款單給媽媽看:「媽媽,以後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用硬撐著去開店,想休息就休息,我能養你了!」
他的媽媽抹著淚,把匯款單壓在丈夫的遺像前:「讓你爸也高興高興。」
徐雲義第一次接單後,就處於亢奮狀態,越接越多,連覺都不想睡,老闆娘做餐飲生意,起早貪黑,結果現在兒子起得比她早,睡得比她遲,有時候她半夜醒來,發現兒子還坐在電腦前面。
她很擔心兒子的身體,她怎麼說都沒用,兒子壓根不聽她的。
安夏從老闆娘那裡得知此事,對徐雲義說:「你別接太多的單子影響比賽。」
徐雲義不是很認同,比賽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拿了第一名,就一筆獎金,不像幫別的公司做項目,起碼能收半年的錢,算下來比拿獎金多。
安夏搖頭:「紫金計算機邀請賽第一名,跟普通一個懂點程序的小屁孩,哪個收費高?」
雖然徐雲義不是很認同「小屁孩」這個稱呼。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肯定拿了獎能多收一點。」
「不止有獎金,前三名都有媒體採訪,像你的情況又比較特殊,能拿到的好處更多。你想清楚了,現在接太多兼職的單子。不僅影響你參加比賽,等你後面身價漲了,已經簽了合同,是不會給你漲錢的。」
安夏故意掰著手指算了算:「本來收一百塊,等拿到名次,就能收五百塊。但是你被一百塊占滿了時間,只能悲傷的看著五百塊離你而去……」
徐雲義:「!!」
安夏又趁熱打鐵:「聽你媽說,你現在連覺都不睡了?你可小心點,這麼折騰會生病,你一生病,名次拿不著了,兼職做不成了,說不定還會因為拖了工期要賠錢。你想清楚,別以為自己是機器人,機器人還要定時檢修呢。」
安夏不打感情牌,不跟他說你太辛苦了你媽媽很擔心。
這種理由說給她聽,她自己都不會搭理的。
直接算經濟帳,簡單省事,直擊重點。
宮先生要回芬蘭了,臨走時,他還告訴安夏一個消息:
今年,芬蘭電信市場全面放開,就為了引入競爭機制,想要提高價格合理化和促進服務質量的提高,出台了許多有利於中小運營商的舉措。
他知道紫金在南美有投資電信運營,提出也許她可以試試。
安夏很感激宮先生的提示,生出了進軍北歐的夢想。
打聽了一下……對不起,告辭。
芬蘭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有一百多家運營商,芬蘭的整個國土面積也就廣東省加山東省那麼大,人口比青海省還少。
這也太卷了,安夏研究了一下,覺得自家的技術並不是全球最先進的,價格也不可能打成全球最便宜的。
再加上人生地不熟,不像南美還能走走高層路線,從政策層面上能得到一些保障。
安夏搖頭嘆息:「算了,還是別去湊熱鬧,要是去的話,會變成1939年的蘇芬戰爭,聽雪地講起芬蘭話的人就是我們了。」
「我們放棄芬蘭市場嗎?」國際貿易部主管宋箏心有不甘,她一直想開拓的國際市場。
但總是波折重重,不是明里暗裡有貿易保護條款,就是窮得連最基本的基礎建設都沒有,從零開始又太不實惠。
好不容易不受法律約束,能有一個發達國家歡迎投資,正想衝去大展拳腳一番,安總卻讓他們別摻合,越想越不甘心。
「幹嘛放棄,美國在二戰時是怎麼贏的?兩頭賣武器啊。這下不止兩頭,有一百多頭呢。」
安夏的計劃是賣光纖。
「可是,我們的光纖預製棒的技術都不全面,賺不了多少錢。」
「你就說賺不賺錢吧?」
賺是賺的,就是賺得不夠多,現在能與國際同行一較高下的資本,也就是從預製棒抽取光纖的效率比同行們稍稍高了那麼一點點,價格再壓一點的話,基本上賺的就是辛苦錢了。
宋箏很鬱悶:「我還以為八億襯衫換一架飛機的事情,只存在於服裝業,沒想到,現在輪到我來幹這事了。」
「你就說換沒換到飛機吧。要是不乾的話,飛機在哪裡?你別忘了,光纖廠在初建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從通訊中得到的利潤,都投給自主研發。
現在產能並沒有滿負荷,也就是說,研發部門的經費並沒有拿滿,多給他們一點,研發快一點,賺大錢的那一天就早一點到來。」
安夏這麼選擇也是沒辦法,聯通剛誕生不久,受太多限制,也就只是落地的時候讓人以為它能嚇電信一跳,現在看看它的業務能力,比起電信差了十萬八千里。
而電信還在忙著把電信網絡鋪到各種山村,「讓最後一個行政村能打電話」的夢想遠過「讓大城市裡的人上網度更快」。
讓工廠忙碌起來,也是練兵的手段,在生產中才能發現問題、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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