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館內提供自動掃碼售貨機,不需要帶現金,只要有紫金的交易二維碼,就能有吃有喝。
還有最重要的小靈通無線傳輸信息的功能,方便各個展商和客戶互相留聯繫方式。
最後報名的大大小小的展商有幾百家。
「你們行不行啊?」協會的輪值會長都有些擔心了,紫金雖強,但它只是一個科技公司,不是專業辦展公司。
專業辦展公司也得提前一兩個月做準備,他們的時間也太短了。
安夏自信一笑:「應該可以的。」
安夏有著豐富的參加各種展覽和路演的經驗,本來只是參加者,後來遇上了不少不靠譜的主辦方。
所謂久病成良醫,好的展會她知道是什麼樣的,展會裡的坑是什麼樣的,她也知道。
敲定方案、預執行……
這次最大的亮點就是Lan的無線連接功能,將來小靈通主打的賣點就是它……和便宜。
朱婭做為組裡的技術骨幹,已經連續幾天對展覽要用的設備進行調試和抗干擾測試。
到了倒數第三天,各家公司的主力部隊還在廣交會上沒回來,先頭部隊就過來查探現場情況了。
要根據這邊展位的情況考慮調整方案、測試電力供應、無線網絡供應等等。
來的人里有不少人留過學,見過自動售貨機,想喝點東西人,就在全身上下摸硬幣,摸出來之後,卻發現這不是投幣式,而是掃碼式。
一位從外地過來的展商一拍口袋:「哎喲,我還沒申請過紫金支付碼呢。」
「現場可以幫你做一個。」一位紫金支付項目的員工從一旁的人群里走出來。
「嗬,真不愧是紫金,展還沒開呢,業務就先拉上啦?」他笑道,「行吧,給我註冊一個。」
把碼拿到手裡之後,他轉頭對著自家員工指指點點:「你看看人家紫金的員工,再看看你們,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做事要積極!要主動!別整天羨慕紫金的工資,先想想,你們為公司做了什麼。」
跟在他身後的員工低著頭,一聲不吭。
安夏剛來,就聽見他的高談闊論,心裡覺得好笑,從他當著外人的面就教訓自家員工的行為來看,就知道平時也談不上有多尊重,薪資水平也肯定不會過紫金。
一沒面子,二沒錢,還指望誰替你玩命幹活。
到了場館設施使用環節,穿著職業裝的朱婭向在場所有人講解各個設備,她事先準備過,講解的很清晰很有邏輯,從來沒有用過的人也能馬上上手。
朱婭一邊說一邊帶著展商們在場館內熟悉地形,她個頭比較矮,怕走得慢耽誤各位公司老總們的寶貴時間。
朱婭在前面走,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似有若無的聲音:「長像只短腿小豬一樣,居然走這麼快。」
朱婭一愣,轉過頭,身後沒有人看著她,或是東張西望看場館,或是三三兩兩在聊天,還有人低頭研究手裡的定位儀……完全不知道剛才是誰在說話。
她對自己的外貌是在意的,只是並沒有一個必須要改變的理由。就連家裡人的叨叨,聽兩天,也就扔到腦後了。
這次來參展的人里有不少很年輕的人。
二三十歲,踩在高技術的最前沿,意氣風發,有幾個人一看就是青年才俊的模樣,朱婭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想到自己的條件,又趕緊把腦子裡的想法抹掉。
走完一大圈,朱婭說得口乾舌燥,正想休息一會兒,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掃碼自動售貨機前盯著裡面的飲料,拿出剛剛做出來的二維碼,對著掃描口,沒識別成功。
朱婭快步走過去,接過二維碼卡片:「對不起,這次用的材質有點反光,要稍微拿遠一點,調整一下角度。」
「謝謝。」男人從自動售貨機里拿出兩瓶可樂,遞給朱婭一瓶,朱婭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你的聲音都啞了。」男人執意將可樂遞給她,「喝點。」
「謝謝。」朱婭接過微冰的可樂,心裡微微有些開心,以前在學校出去玩,班上長得漂亮的女生總有人照顧,她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就算她拎再重的東西,也不會有男生幫她拎一下。
這個聽出她聲音啞了的男人,讓朱婭從無一絲波瀾的心晃動了起來。
安夏路過,看見朱婭與那個男人站在一起,談笑風生。
「安總……」男人向安夏揮手。
「倪總。」安夏微笑走過來,倪總的名字叫倪豐,他的父親是1978年剛剛改革開放的時候就下海經商的那批弄潮兒,然後中美關係進入蜜月期,他家又與早年去美國的親戚搭上了關係,生意迅擴大,還拿下了幾個重要專利,生意不大,但處於絕對壟斷的地位。
錢來得太快在這容易,倪豐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富二代的氣質。
在「玩」這件事上,他是真的很會,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他的那些「朋友」打賭,賭多久能拿下一個女人。
倪豐曾經以合作為名,想勾安夏,無奈安夏的性格比他還強勢,他對安夏使用霸道總裁的手法,安夏覺得他是在挑釁自己,一臉的冷漠。
他想給安夏花錢,用金錢攻勢砸她。
但是給別的小姑娘買一根白金項鍊,她們就開心半天,他給安夏買了一對鑽石耳環,安夏完全無動於衷,只當他是平平常常送了一把花,過了幾天回禮了一個價格相近的領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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