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兩人互相幫著收拾行李,查漏補缺。
「這麼多鹹菜……」安夏哭笑不得的把斯岳帶來的各種罐頭拿去給福清小老闆,讓他放店裡。
要是有華人想吃,就給人家分一點。
安夏是第二天一早的飛機,6雪回國的飛機在安夏航班的三個小時之後,他堅持跟著安夏去了機場。
「你去這麼早幹什麼,多睡一會兒啊。」安夏搖頭。
「送送你,你走了,我也睡不著。」
安夏登機後,還看見6雪緊貼大玻璃窗,眼巴巴地望向飛機,其實在他的方向,根本看不見小小舷窗里的人誰是誰,他還在用力揮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莫名的像一個被拋棄的小可憐。
飛機沖天而起,十三個小時後,安夏到達華盛頓。
此時,美國已經對所有被起訴的中方企業加收了4oo%的懲罰性關稅,就連紫金極簡電腦都受了到了極大的衝擊,加上這麼高的關稅之後,中國的產品失去了它最大的競爭力——便宜。
幾乎一瞬間,所有產品陷入滯銷。
安夏在商場裡看到紫金極簡電腦賣出了IBm普通款的價格,大概連設計出紫金極簡電腦的工程師都想不到會有如此光輝燦爛的一天。
安夏先找到了美國打經濟官司的律師團。
萬幸的是這次的事情是完全的資本事件,沒有與政治掛鉤,律師團對於公司與公司之間互撕的事情樂見其成,甚至非常快樂。
對於他們來說,能幫中國企業打贏官司是一種可以炫出來的業績,輸了也沒啥大不了,大家都知道中國企業在打國際官司方面是渣渣。
關鍵是安夏表示:「只要你們贏了,美國商務部吐出來的稅,我跟你們四六分帳!六成是你們的。」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
在美的華人,不,應該說是整個華人世界,都不願意花錢打官司,他們要麼找剛剛拿到律師資格,急於打幾個官司證明自己的小律師,要麼乾脆捲起袖子自己上。
有些業務除了基礎律師費之外,也有分成。
但就算分成,一般也是三七分,七成是公司的。再高是四六。
安夏提出的四六分成,六成歸律師團。就算在資本主義社會都不常見,這個律所甚至都沒聽過。
安夏找的sc-gdLsk律師事務所是美國規模最大的事務所,專精項目就是進出口貿易、國際海關、邊境保護。
他們算了算如果勝訴之後能拿到的提成,他們積極主動繼續搖人,力爭攢出一個夢幻天團。
這個消息在美國社會不脛而走,有記者上門來採訪安夏,他向安夏提問:「是不是因為你知道你們必輸,才會有這種不惜代價的絕望一擊?」
「哦不,當然不是,我親愛的先生,我是為了公理和正義。我們公司完全合法合規的在美國銷售產品,是為了將中國便宜優勢的商品帶給美國人民,讓相隔太平洋兩端的人們可以平等地享受到快樂。
可是有些公司,卻認為,美國人民應該被封閉起來,只能用他們提供的昂貴商品。
哦,我的上帝,真是太可怕了,美國人民的收入也不是憑空掉下來的,為什麼他們要受到這樣的不公待遇。
與錢相比,更重要的是公平!
我選擇應訴,並開出高額獎金,不僅是為了我的公司,更是要為美國人民爭取公平!
美國人民為了爭取公平自由民主,打響了萊克星頓第一槍。
我的應訴,就是為了美國人民能用上便宜好用的商品,而打響的第一槍。
相信公平的聯邦法律,一定能讓這一槍,達成應該有的效果。」
跑得很快的西方記者,在當天就把安夏的這番話印在報紙上。
一個中國人,要捍衛美國人民的公平自由,這個路數……就連見多識廣的媒體人都沒見過。
他們認識的中國人,都不善言辭,膽小怕事。
被不公平待遇之後,大多人選擇忍讓,最勇的舉措也不過就是就事論事的說這不公平,沒見過安夏這麼能拉大旗的人。
有一位偉人說過:輿論陣地不被我占領,就會被別人占領。
安夏可容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在律師團隊努力幹活的時候,安夏也到處在媒體面前露臉。
她充分施展了她的個人魅力,訴說她胸懷天下,普世平等的價值觀,安夏也利用了她的性別優勢,她出現在媒體上的形象十分溫婉無害,跟咄咄逼人的男性對手不一樣,她的全身上下都閃耀著聖母的光芒。
我只是希望美國人民能買到便宜的東西,我又有什麼錯呢?
另一邊,她的競爭對手也沒閒著,到處說紫金科技把產品賣這麼便宜,就是想讓美國的產品賣不出去。
進而會導致工廠減產,再進而會導致工人失業。哦,我的上帝,想想吧,失業!大蕭條!
安夏馬上在下一次與媒體對話時修改說辭,她說:「我一直都想在美國投資建廠,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遭遇如此不公平的待遇。這讓我十分難過,我相信法律一定能還我一個公正。」
安夏還展示了紫金公司在中國的工資水平,她不說實際數字,實際數字確實跟美元比起來差遠了。
她說的是比例,比平均工資高多少,足夠買多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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