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頓了頓又說:「這個劉主任也挺有意思,確實有才幹,也確實有欲望,他將來會升到很高的職位,然後再重重跌下來。」
陳嘉對此有不同看法:「他這麼會找靠山,手眼通天,怎麼會跌下來。」
安夏:「有些事,不上秤,輕如鴻毛。一上秤,幾千斤都打不住。他不可能一直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到時候,就是他玩完的時候了。」
陳嘉聽不懂安夏前面的那句話,便默默開車,將安夏送回公司。
現在紫金還有十幾個工程師和程式設計師,在為火車站人工智慧貨檢項目努力工作。
前期確實已經做了很多工作,投下去了很多精力,忽然說不做,對公司的整體盈收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挺影響心情和他們年終績效考核的。
雖說人的命運除了要看自己的努力,還要看世界發展進程,人人都是車輪下的一粒沙,不過安夏還是希望儘量不要讓他們被稀里糊塗的碾過去。
安夏回公司打算跟劉傑,還有其他相關的部門聊聊,看看有沒有其他項目可以收留他們。
正在說話的時候,安夏收到一個來自芬蘭的好消息,大概是覺得占不到便宜,康寧撤訴了。
以及由於紫金的法務部貫徹安夏的一貫操作,大打輿論牌,到處說勤勞本份的中國人,憨厚地便宜賣光纖給芬蘭朋友,偏偏美帝看不慣,就是想讓芬蘭朋友用昂貴的美國光纖。
官司還沒開打,「中國光纖便宜」的印象就已經傳遍了芬蘭。
於是好幾家本來不知道紫金公司的電信運營商向紫金光纖詢價。
「挺好,再問問他們,要不要買光纖的時候,再順便買一個我們的自動檢修設備。
此前為了火車站貨檢這個項目,人工智慧部門和硬體部門玩命趕出了一個「獻禮」,算法雖然不能滿足劉主任最初的夢想,但比起當初為電力部門做的自動檢修機器人已經厲害太多了。
不僅能找到有故障的地方,甚至能初步判斷故障原因,傳輸到總控室,總控室自動通知檢修人員。
劉主任雖然在私德上是個混蛋,不過在業務上確實很有想法,他的初步夢想被安夏不客氣的拿來給安全系統做升級了。
安夏想到給那些「項目進行未半,而中道崩俎」的倒霉同事安排的項目了。
現在城市的安全攝像頭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出了事之後,有關部門才去調監控。
出了事,一般來說不是有人死了,就是有人被綁架了,要麼是有車被撞了……全部屬於亡羊補牢的業務。
自從電信的網提升之後,安夏想做的很多事情已經可以開始著手實施。
在九十年代,計程車是個賺錢的業務。但是深夜打車,還有打車出城這兩項服務,屬於乘客很害怕,司機也很害怕的範圍。
雙方都怕對方把自己給宰了。
由於司機他還有車和營業款,更容易成為受害者,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於是不少城市規定:晚上十一點以後的夜班司機,必須帶一個陪駕坐在副駕上。
打車出城必須去相關的部門報備登記,以及,也要帶一個陪駕。
司機安全感是有了。
乘客,特別是獨行客、女性乘客的安全感徹底沒有了。
想想看,黑燈瞎火的道路,周圍空無一人,前面坐著互相認識的兩個陌生人,他們今天是想老老實實賺點合法收入,還是想來一把大的,或是饑渴到非常想釋放一下激情……都不好說。
安夏在網上看到過有人說自己是跑業務的,時間不巧,公共運輸沒了,就得坐出租,他很害怕,問哪裡能買到短一些的槍防身。
就在這個貼子裡,有一個計程車司機說他也很害怕,也想買,還跟發貼人聊上了,約著一起買,說不定能拿個折扣。
安夏想起當初滴滴空姐事件之後,網上出現的一個段子:妹子沒上車先拍車牌號,再懟臉拍司機,發給她的朋友們。
然後再在座位下安裝炸彈,對司機說:沒事,等我平安到了目的地就拆掉。
要是這麼日常的事情,變成冒險,那人活的也太累了。
安夏和劉傑商量到很晚,敲定了項目大概的思路和方向。
劉傑說現在紫金的能力可以讓計算機通過分析車裡乘客和司機的異常動靜,判斷是否存在暴力犯罪。
除了路口的攝像頭之外,計程車里也可以放攝像頭。
此前紫金研究過的Lan模塊,在早期的aLoha協議的基礎上,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雖然離後世無線區域網標準Iee還挺遠,不能上網聊天打遊戲,但是可以做到:
攝像頭通過算法判定車內行為異常,系統通過無線網絡一鍵報警。
儘管現在警力緊張,報了警,不一定能馬上神兵天降來解決,只要能報警這事讓全社會知道了。
對於心理素質不是那麼強的普通水平罪犯來說,有相當的震懾效果。
相比於火車站的貨檢,安夏更喜歡這個項目,這年頭,除了有慣犯之外,還有突然之間決定犯罪的普通人,就穩定治安來說,事前震懾,比事後死刑更有意義。
安夏不擔心沒生意,幾大城市的公安系統對紫金攝像頭特別滿意,並早就提出希望有更強大的功能推出。
計程車方面,別的不管,大舅舅的計程車公司和長途汽車公司肯定能幫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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