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皇帝不但不好杀,而且不好唬,实在麻烦。”
赵齐贤适才在院中躲避,不知生什么,难免要问:
“我儿,情形如何?”
他用右手食指在兵仙老儿额头上点了几下:
“情形本来大好,因为你这老儿,害我又输了。”
赵齐贤十分委屈,可怜巴巴的啼哭:
“我儿,我听你言语,乖乖在院中躲避,不曾妄动分毫啊。”
“你这老儿!”
他瞪起狼眼,吓得兵仙老儿哭声都止了:
“总之是你不是,还有脸哭么?”
教训完兵仙老儿,紫袍老儿也已经将棋盘重新复原。
他想了一想,抄起自家的车,砸向自家的兵。
但这下砸的有分寸,并未将小兵砸碎,只是砸掉了些边角。
尘烟四起。
再回破烂的府邸前。
他扭头冲赵齐贤说话:
“老儿,来!打我!往死里打我!”
赵齐贤连连摇手:
“我儿,这如何使得?”
“我怎忍心打你?”
“没用的老儿!”
他见赵齐贤不出手,转头给金灿、尹亮下令:
“来!打我!狠狠的打!”
“打的我只剩一分性命才住!”
金灿、尹亮虽然身经百战,却也不知“一分性命”
是什么意思:
“公子,我们为何要打你?”
“一分性命又是怎样打法?还请公子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