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林踌躇着,没离开。
“还有事?”
“穆哥。”
魏长林犹豫道:“我觉得……我们还是要防着祁彻。毕竟……他在邦孟衡身边呆了这么久。”
江穆几乎没做任何思考:“长林,我相信他,他不会害我。”
魏长林也不好再说什么,离开了书房。
魏长林走后,江穆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到掌心里的手链上。
摩挲、端详了好久他才把手链放回了盒子里。
接着他掏出手机,点开了丁文殊的号码。
眸中的犹豫如同被风吹拂的火苗,频频摇曳。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已经熄灭。
江穆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重新点亮手机,按下了拨通键。
听筒传来“嘟”
声,每响一下,他的心便跟着跳一下。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熟悉的声音,他才惊觉自己的掌心已经浸了一层薄汗。
“江穆,有什么事?”
江穆握着手机,身子不自觉坐直,喉咙莫名发紧:“文殊……”
道出这两个字后,江穆脑子空白,没了下文。
两人沉默了数十秒。
丁文殊打破平静:“没有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有事。”
江穆连忙接道:“文殊,你能不能回一趟庄园,我有事情想和你聊聊。”
丁文殊语调虽轻柔,但是却冷漠疏离:“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来一趟庄园挺远的。”
“我让长林去接你。”
“算了,我等会儿还有……”
“那就这样定了,我现在让长林过来接你。”
不等丁文殊说完,江穆第一次在她面前耍脸皮。
江穆掐断了电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自嘲一笑。
他这是在做什么?
连他自己都觉得神乎其神。
最终,魏长林白跑一趟,丁文殊说什么也不肯来。
他莫名躺枪,还被高容绢指着鼻子怒骂了一顿。
他回庄园如实禀报,江穆听后脸上浮过罕见的失落……
晚上九点,老街。
祁彻来到了和梁音约定的地方。
梁音进屋后,摘掉帽子面带严肃地走向他。
“师哥,出事了。”
“怎么了?”
梁音坐下,紧绷着脸:“昨晚邦孟衡去了于家,我偷听了他们的谈话。邦孟衡和于坤打算把老园区全部进行转移!”
“突然转移无非是逃避追捕或是寻找更加便宜的运营环境。”
祁彻沉静分析:“看来,邦孟衡那老东西肯定知道些什么了。”
梁音:“师哥,我们要怎么做?”
“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说是后天。”
“好,我知道了。”
祁彻叮嘱梁音:“这两天你再盯着点于坤,有任何动静及时给我汇报。另外,自己多加小心。”
“嗯。”
梁音迟疑片刻,抬眸继续补充:“师哥,我怀疑……我们中间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