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长手一捞,直接将她卷到了怀里抱住,她这次彻底的僵住,再也不敢动了,这个状态要是吵醒了他,估计真的就是引火上身了。
第二天早上闹铃一响,谢津渡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一推浴室门,正巧撞见周景仪裹了个浴巾出来,谢津渡没忍住吞了下口水!
他刚刚洗了澡,只穿了一条短裤,小麦色的肌肤上沾了些晶莹的水珠,八块腹肌排布均匀,谢津渡脑子里只剩下机理均匀四个字,不得不承认这人真的很有料。
“好看吗?”
周景仪戏谑道,那双桃花眼卷着格外好看。
谢津渡慌忙别过脸去,“变态!”
周宅内,曲径通幽,花木扶苏,鼻翼间能闻到一股清甜之意。
周学安一面喝茶,一面听了底下的人给他汇报的消息,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混账东西!你看看他这副德行哪里能继承家业?我倒是真想我已经死了。”
他一用力敲碎了手边的一只青花茶杯。
立刻又佣人上来清理了碎片。周母又倒了杯茶给他,笑道:“你快别气坏了身体。”
一旁的管家琢磨了半天终于开了口:“少爷这样不过是因为没收住心。”
周学安挑眉:“你琢磨这咱有啥能收住他的心?”
“结婚。”
男人只有结婚以后才算真正的成熟,别是有了儿女之后。
想通以后,周学安也不气了,转脸道:“若言啊,咱给儿子找媳妇儿去。”
于是当晚周景仪回家吃饭时就发现家里多了位美女,嗯,应该说是位名媛。温若言大肆介绍了一下这位姑娘,周景仪点头说了句“你好”
后就再无别的话。
温若言只好多往那姑娘碗里夹了些菜,问了些她家里的近况,姑娘老老实实地回答,但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往周景仪那瞄了好几眼。
温若言斜眼瞅了下自己儿子那副皮囊,心道有戏,饭后,她特意叫周景仪送了那姑娘回家。
一路上,周景仪一共喊了那姑娘三次名字,却都是错的,姑娘也郁闷。等红灯的时候他敲了敲方向盘道:“不好意思啊,小丽和小钟和你长得有点像,我有些分不清。”
这天,周父的病情忽然加重,一到医院就进了加急病房,冰冷的门将他们拦在了门外,只有病人脱离危险才能进去。
温若言急得直哭,周景仪揽着她哄了好半天,她却按着他的手直发抖:“哎呀,我这心里可不是个滋味,你爸……活着的时候……怕是不能抱到小孙子了……”
周景仪半天没说话,看来老头子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再到家已经是夜里,周景仪哄着温若言睡了才沿着木头楼梯上去,步子缓慢至极,一阶、一阶地上去,似乎要在每一步里做出个决定。就算老头子没有要死,他周景仪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房间外面正对着院子里的游泳池,在月光的照射下,映照出幽蓝的光。这个游泳池曾是他六岁那年的噩梦,他生来怕水,周父却一脚将不会游泳的他踹了进去……
周景仪在水里扑腾了很久,才勉强扶住了那上岸的梯子,他手脚并用出了水面却还是禁不住“哇”
地一声哭了。
上岸后周父没再将他踢下去,原因是家里来了客人。这位客人带了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姑娘,生的眉目清秀,可爱至极,她就蹲在周景仪面前,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看他,眼里满是认真。
周景仪一紧张,连哭都忘记了。
他的膝盖因为刚刚的攀爬蹭破了皮,这会正在往外面冒血,小姑娘皱了皱眉毛,将别针别在衣服上的手帕取了下来,蹲在那里给他擦血,全然没发现自己草莓印花的小内裤露了出来,周景仪微微转了眼,但脸上还是腾起了一团小红云。
那双软软的小手发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极温柔的,再抬头她便奶声奶气地问他痛不痛……
周景仪收回了视线,将厚实的窗帘一瞬合上,那个暴君一样的父亲真的就要死了。
第二天董厉行照例送了他去周氏,只是周景仪特意让他绕去了鸿泽路。谢家的宅子就这条路上,他凝着那满园的玫瑰花出了神,小时候他曾这花园里捉过蝴蝶。
“董叔,谢家最近怎么样?”
他状似不经心地问。
董厉行斟酌了片刻开口:“谢家在你去英国那年就不行了,欧阳家并了谢氏,股价一夜之间跌停,周氏有心帮扶也终究没抵挡住那股颓势,这宅子也卖了。”
“卖了?谢家那个丫头呢?”
他微微眯了下眼。
老司机没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在市北做了老师。”
“结婚了吗?”
他追问。
“还没。”
董厉行觉得身后被他看着竟像是压了块石头。
“嗯。”
他应声,眼底却有着显而易见的轻松,这一声之后他再次阖上了眼,那种隐隐的压力消失,董厉行这才喘了口气。
当然做了周家这么多年的司机,董厉行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等他下了车就打了电话给周夫人。
周景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终于打了电话给谢津渡,她似乎睡着了,电话响到了最后成了忙音,他倚进柔软的沙发里,暗灭的的手机却一瞬亮了。
他赶紧接了,原来她刚是洗澡去了,眼底的光一瞬柔和了许多:“谢津渡,你今天说你找不到合适的人结婚,想来想去,我觉得自己挺合适。而且我们结婚,是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