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仪转身凝住她,“谢津渡,多大的雨都会停,太阳也都会出来。”
谢津渡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周景仪握着她的却手更紧。
周景仪不屑地扫了她一眼,极为鄙视,“全都收拾好了。”
“睡觉!”
那也是他第一次和女生牵手好么,还有谁做戏了啊!
周景仪忽的抬手,食指比划着她的眉毛一笔一划地描,每描一下便唤他一句“小耳朵”
,语气温柔如水。
谢津渡被他划的有些痒痒,抬手要挡,周景仪那里肯,干脆打横抱了她往里面大床走,一路走一路嘟囔,“我偏要画画。”
起先谢津渡还不懂他的意思,但是他一面做着无耻的事还一面一本正经地画画她就接受不了了。等着最难受的时候,周景仪哄着她唤老公。
后来谢津渡几乎是哭着喊他的,啧,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软糯。好在他还是有分寸的,到了最后一刻退了出去。
山道两侧清一色地种着法国梧桐,强烈的阳光被那大片大片的翠色遮挡住留下大团大团的阴影,看着人莫名舒心。
车子沿着那山道盘旋而上,最终在山腰的豪华停车场停了。谢津渡扫了一眼那停车区的收费标准,嘴巴张得老大,“三十块一个小时,市政府这是抢钱吗?这就是腐败。”
周景仪闻言,赶紧更正,“咳咳,谢老师,这个是周氏建的。”
“那也是滋生腐败啊!”
周景仪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逗,手一伸捏住了她的鼻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愤青。”
“哼。”
她一爪子拍飞了他作乱的手。
这里距离那他说的那个山庄并不远,走了一小会就到了。刚进去,那服务员就立刻迎上来,毕恭毕敬地迎接了。
这个山庄的布局用的中式园林的风格,引了山间的泉水建了临河的水榭,这会儿清风拂过,格外怡人,穿过长廊,谢津渡清了清嗓子问,“这也是周家的?”
周景仪睨了她一眼,“是纪家的。”
“哦。”
纪家在n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巨商,独子纪恒曦为人狡诈阴险。
穿过顶间阁楼两人就上了二楼,谢津渡拧了下眉,“不是说要钓鱼的吗?”
她包里连鱼食儿都准备好了。
他侧眉扫了她一眼顿住,“嗯,一会儿,在那之前我要吃个早饭。”
没吃早饭接她去的?
谢津渡上地铁之前啃了两只大肉包,这会儿一点也不饿,看他抿着茶吃小酥饼的样子,不觉有点呆。宇宙怎么说来着,她文里的男主角一定要有一双莹白如豆腐的手,谢津渡抽抽嘴角,这人的手算是了吧。
周景仪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发呆也不恼,伸手拈了一块到她嘴边,谢津渡愣了一下就张嘴吃了,芝麻杏仁馅的,很香。
谢津渡嚼的差不多了就听见他说,“正好吃不下了,谢谢你啊。”
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27章第27章
27。
这园子越往里面走越大,那些檀香木的雕花窗户散发出一阵阵清香,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园子中间的一处水池。
早有服务员过来摆好了钓鱼用的小凳子,周景仪牵着她坐了。旁边正在钓鱼的青年忽的转了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含笑,“周总好兴致!带了佳人来这里,这位不会又是秘书吧?”
周景仪一面放那鱼线一面偏头一笑,“我老婆,谢津渡。”
纪恒曦打量了眼谢津渡,忽的叹了口气,“传闻你结婚的事竟然是真的,你说吧,来我这儿是不是就是存心刺激我?”
周景仪摊手,“你要是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好了,不做你的电灯泡了,后天去周氏找你。”
那人徐徐起身,谢津渡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确实英俊,他那双眼睛格外黑,这人的心思定然深沉。
周景仪忽的拍了下谢津渡,“看什么?”
谢津渡指了指那只小红桶,“他钓的鱼没拿走。”
周景仪挑眉笑,“他有洁癖,估计是嫌弃那桶放那时间太久,拿了脏手。”
这么变态啊。半夜谢津渡手机忽然响起,周景仪半梦半醒间听到她有些颤抖地说话声,“周景仪,我爸爸心脏病发了……”
只一瞬,他便醒了,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两人都是跑下楼的,周景仪临着关门又拿了两件厚外套。医院长廊里晚上并没多少人,谢津渡下了车就一路狂奔,谢爸爸的心脏病是旧疾,最忌讳复发。
周景仪到底冷静些,大步赶上,一下牵住了她手,“渡渡,你别急,万事有我。别在妈面前哭。”
很奇怪,他的话就像定心丸一样有效,谢津渡一面抹了脸上落下的眼泪,一面舒了好几口气往前走。到了那绿色的加急病房前,两人均放慢了步子,周景仪改作半揽着她的肩膀,但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得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
谢妈妈见了他们,勉强挤了一抹笑来,“渡渡,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