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房间,刚关上门,便被蛇尾卷起。
整个人被压进柔软被褥间,低哑声线在耳畔响起:“好慢。”
语气冷沉,却低头凑了过来,微凉的蛇信游走在耳廓。
他压过来时,姜清黎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伸手推他:“你哪受伤了?我看看……”
手指刚探出便被抓住。
修长指骨强硬挤进指缝,唇同时压了过来,堵住她的唇,强迫她交换呼吸。
好久之后,才分开。
姜清黎气喘吁吁,但还有功夫想其他的:“我、我才现终端在车上,把你的借我,我要跟顾念说一声……”
“姜清黎。”
他喊她的名字,掐在腰间的指骨更加用力,“你现在该管的人是我。”
蛇尾缠在她腰间,每一寸都与她紧紧贴合,蛇类的占有欲强烈阴暗。
姜清黎呼吸混乱,好几次想说话都被迫咽了回去,偏偏他还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专心。”
……
次日清晨。
姜清黎在酸痛中醒来。
眼睛睁开一条缝,便对上一双金色竖瞳。
理智回笼,姜清黎沙哑开口:“顾念呢?”
夜临渊原本勾着的唇在听见名字后瞬间压低,冷冷道:“不知道。”
姜清黎顿时苦恼不已。
昨晚,夜临渊亲完她不够,强硬地让她进入精神领域给他做疗愈,他不知道在哪弄了一身伤,她处理完天都快亮了,眼皮打架到直接昏睡过去。
小兔子肯定等急了,得先去楼下车里拿终端联系他,这次要好好补偿他……
给还没完全恢复的夜临渊点了份早餐,姜清黎推开门。
刚迈出脚步,余光却瞥见蹲一团蜷缩在门边的身影。
看见眼前的画面后,姜清黎身形一顿。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顾念?”
“啊,姐姐……”
蜷缩着的少年颤了颤睫毛,抬起眼看着她。
少年眼圈微红,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衬衫,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