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吓得大叫一声,随即跌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你就这么怕我,嗯?”
褚煜在她耳边调笑。
苏夕雨大气也不敢喘。这人不是不理她么,一路上都那么高冷,怎么现在突然说变就变?
“我师娘呢?”
“她?”
褚煜甚是不屑“人家好歹是夫妻,总不能一直和你呆在一起吧?”
“那你上来做什么?”
苏夕雨战战兢兢。
褚煜的笑消失在嘴角,他一挑眉“这是我的车,我想去哪就去哪。”
好,你够狠!
“那我下去。”
苏夕雨说着就要起身。可腰被他的那双手紧紧地钳着,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逃脱。
褚煜一脸得意。
“你放开我!”
“就不!”
“你!”
苏夕雨皱着眉别过脸去,她这样半躺半坐地倒在他身上,真的很难受好不好。脖子都快要僵了。
褚煜抱起她,让他安坐在自己腿上。
“你别乱动。我把原本两天就可以到的路程安排在这马车上,就是想让你好好养伤。你要是搞得伤口再裂开。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
什么?坐马车是为了她吗?
她还以为是为了余声。
其实休养了一个月,又经过他的日日疗伤疏导。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实在犯不着再坐这晃晃悠悠的马车。更重要的是这马车并不比御剑轻松多少,反倒更为煎熬。
褚煜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小雨滴,这几天我想了很久。”
“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冷静一下吗?”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我冷静了。”
“啊?什么?”
她是想叫他当时冷静而已,你的气都已经撒了这么久了,现在冷静有什么用?
“我现其实你是在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