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桃被这声吓得呆愣在旁,她立即收住了脚步。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在褚煜的怀中颤擞。
“嘀嗒,嘀嗒……”
眼泪砸在她的脸上。
睡梦中,苏夕雨觉察到有一股强大的灵流,在源源不断地自后背输入自己的体内。
这让她残存的意识稍稍拉回了些。
面具呢?
感觉到中指上空荡荡的,这与往常不同。很明显是阴阳谱不见了。
怎么可以?
面具一离。自己假冒南柯的事情不就要暴露了吗?
“面具呢……”
恍惚中,她用仅有的力气,翻身扑倒在地。又费力地支起身子,焦急地在地上来回摸索着消失的阴阳谱。
褚煜手上一空,他的目光痴痴呆呆地锁在那抹娇小的身影上,心中得痛楚亦如毒药般逐渐侵蚀肺腑,疼痛的无法呼吸。
“在这里……”
南柯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面具。红着双眼忍着悲伤将面具递到苏夕雨手上。
她在空气中焦急地将它抓在手里,颤颤巍巍地抬手欲要往脸上罩。
突然,她身形一顿,继而缓缓的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问出两个字:“师……尊?”
“是我,若水……”
被这句话彻底拉回了神智,眼前的人影也逐渐清晰。
苏夕雨愣在地上。慌忙间,她拖着身子,朝着张孝天的方向跪过去,一下下地将自己的头砸在他脚边的地上。
惊恐地说道:“掌门人!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与我师尊绝无瓜葛!”
“咚!咚!咚!……”
叩头声从地上传来,听得在场的人心里都拧作一团。
褚煜火上前将她拉在怀里。苏夕雨也在此时彻底的昏睡了过去。可手中还死死地抓着那张阴阳谱,死也不肯撒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脸凝重的张孝天冲着南柯大声喊道。
南柯看了眼已经昏迷不醒的苏夕雨,而后便跪在地上。
“掌门师伯……”
褚煜双眼猩红他暴怒道:“你们有话能不能之后再说?难道你们庐仙台就是这样罔顾人命的吗?”
张孝天抿着双唇,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一旁的玉桃说道:
“快去请你师尊,让她即刻前往雨花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