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西看向沙棘,“让原本执勤的人把他换下来。”
“是。”
“去吧。”
没过一会儿小队长就带着那个人来了。
沙棘和他道了谢,随后才小跑着过去站在池西身边。
“小姐。”
“嗯。”
池西没动,依旧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山峰。
山峰重叠,一峰未落又顺着地势再次拔地而起。
远处青黛弥漫,已经看不清山上的景物了,夕阳已经落下,唯有山峰边火红的残云能够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门口两边的了望台上亮起了巡逻灯。
每次亮眼的灯光划过,都非常默契的避开了门前的身影。
沙棘攥着裤子,低声解释道:“本来想在驻地门口等小姐的,但是我站在那儿太突兀了,就接了哨兵的班。”
“嗯。”
池西的脸隐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沙棘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也听不出来什么。
就像在雾里走独木桥,你永远看不见独木桥之外是什么。
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亦或是柔软的草地。
半晌,池西倏地转身离去。
正当沙棘要说什么的时候,少女淡淡的嗓音传了过来。
“行了,你还要训练,抓紧时间休息。”
沙棘顿在半空中的手颤了一下,最后缓缓收了回来,低声应了声是。
……
……
一个小时后。
驻地里一架直升飞机起飞。
螺旋桨的轰鸣声传遍了整个驻地。
直升机内,两方人员相对而坐。
池西带着赤狐等四人全副武装,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坐在机舱的左边,而其余八人则带着手铐和脚铐坐在右边。
池西抱着木仓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似在假寐。
而其余几人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欧美大汉大声道:“喂,你们把缺弄到哪儿去了?”
枯叶蝶眉头皱了一下,“不是都说了吗?没抢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