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用嘴。”
在我们拉拉扯扯地僵持不下时,老徐腿间那东西兀自不停晃荡,向我示威般坚挺着。
“我敢说你替乐乐用嘴弄过。”
老徐语调一变,满含怨意。
“有,但不经常……怎么又……说好不提乐乐的。”
“我也不想提呀,但你老是厚此薄彼,我心里可不舒服了。”
我心里暗暗想,乐乐是我亲生儿子,我疼他是天经地义的,跟你能一样么,但这话可不能对老徐说,看着他不依不饶的纠缠,我也想不出个好办法,难道真的要用嘴替他弄一次?
我的视线故作不经意地扫了扫老徐胯下那直挺挺的大家伙,他该不会是吃了什么药了吧?这个年龄段的男人能够保持勃起这么持久,真是不可思议啊,反正比我们家高军可是强多了,想起丈夫在我反复挑逗之下还是一副软趴趴的状态,对比老徐,可真是天壤之别啊。
男人这如箭在弦的状态,不泄出来是不会罢休的,我咬了咬嘴唇,蹲下来伸手握住了老徐那热乎乎的肉棒。
入手之处,又粗又硬的物事有如烙铁一般火烫。
老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我不是用嘴,但纤细嫩滑的手指套弄之下,也让他十分受用。
“啊哟,你这小兄弟咋就这么不老实呢?”
我妩媚地朝老徐微微一笑,把长长的秀往脑后用力甩了甩。
老徐靠着树干,低头往我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口里窥视,两只白花花的乳房正随着我手上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老徐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声,“面对你这样性感的女教师,有哪根鸡巴能安分得下来。”
听老徐说得如此粗俗,我有些难为情,把脸转向一边,只管让手保持着力度和节奏。
尽管没有看,但是手上传来的感觉却是真实而强烈的,老徐那话儿膨胀得几乎有点夸张,我纤长的手指都快握持不住了,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律动着,滚烫滚烫地烙着我的掌心。
换做是儿子,差不多就这么两分钟,在我的手指套弄下,他就要缴械投降了,但是老徐却始终保持着战斗状态,直到我手指都有些酸了,他还是没有射的征兆。
“晶晶,求你了,用嘴给我弄一下,好难受。”
老徐伸手抚摸着我的秀。
我沉默着,换了另一只手继续套弄。
“不行,射不出来。”
老徐出痛苦的呻吟。
“你别老想……老想着我的……我的嘴呀。”
已经轮换双手套弄了将近十分钟,还不能让老徐泄身,我也是挺沮丧的。
“就一次吧,哪怕就放进去一下。”
老徐弯腰用手扳着我的后脑,想把我的脸往他的腿间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