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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0章 戴世豪落网（第1页）

雨停后的街面泛着冷光。

城南会所被查的消息像一阵风，吹进每个圈子。

最先慌的不是做事的人，而是那些惯于站在背后递眼色的人。

戴世豪当天没露面，电话也少了，像一条鱼钻进深水。

张小斌把戴世豪的活动轨迹摊在桌上。

商会、基金、园区招待所、几家合作公司，线头一堆。

他没选最热的那条去追，反而盯住最冷的那条。

冷，说明他真正放心，放心才会露破绽。

韩自南从口岸回到省城时，鞋底还带着潮泥。

他带来一条新消息，戴世豪的人开始撤。

撤不是撤离滇省，而是把关键节点的联络人换掉。

换掉老面孔，就能把旧链条一刀切断，让你抓不到延伸。

李一凡听完只问一件事。

撤的人往哪儿去，谁来接。

韩自南说，接的人都是生面孔，但车牌不是。

车牌出自同一批租赁公司，租赁公司背后的股东名单里，有戴世豪的影子。

顾成业提醒，戴世豪是商会会长，社会关系密。

动他，不只是抓一个人，而是要面对一片人情网。

李一凡点头，先把网拆开，再抓人。

抓人之前，先让他以为自己还能用关系换空气。

第一步是放一条口子。

张小斌让人把城南会所的消息压在一个范围里。

不扩散，不渲染，只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越克制，越像上面还没动真格，戴世豪就会伸手试探。

第二步是盯他伸手的方向。

商会秘书处连着三次拨给同一个号码。

号码归属在春城一处老小区，户主是个退休老会计。

老会计不接陌生电话，但那三次通话都接通了。

第三步是把老会计请出来喝茶。

张小斌没在家里问，怕吓到人。

他在社区警务室开门见山，只问一句。

这部电话是谁让你保管的。

老会计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不想说，是害怕说了就没有明天。

张小斌把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

照片里是城南会所地下茶室的电梯口，戴世豪的侧脸很清楚。

老会计手指抖，终于吐出一个地名。

南城郊外，松林边，有一处度假别墅。

那地方不挂牌，不营业，却常有豪车出入。

老会计说，戴世豪每次要见重要的人，都去那里。

韩自南当晚就去了南城郊外。

他没急着靠近别墅，而是先把周边所有通道走了一遍。

松林里有一条土路，能直通别墅后院。

土路旁有新压的轮胎痕，痕迹很深，说明刚走过重车。

李一凡听到这条土路，只说一句。

别惊动，让车再走一次。

张小斌明白这是钓鱼。

戴世豪一旦觉得安全，就会把最后的东西从别墅里转走。

凌晨两点，别墅亮起两盏小灯。

一辆面包车从后院开出来，车窗贴膜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