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四个字,识海又响起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这是什么意思?阿珩是不是要做什么傻事?”
沈青月将那封信笺收入信中,不以为意。
“堂堂阎君,怎么可能做傻事?你以为他是那些话本子里的主角吗?”
说完,她直接封闭了识海,叫来店小二。
“不必给我上粱秆熟水,我要酒,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有多少拿多少。”
那店小二瞬间露出为难的表情。
“客官,我们店的酒可是这春风镇上数一数二的烈酒,哪怕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喝个一坛半就会醉得人事不省了,我也不是瞧不起姑娘,只是……要不我先给您上两坛?”
“您先尝尝,如果觉得好再加。”
沈青月冷着脸没说话,而是把沉甸甸的钱袋拍在桌上。
“小哥,我要最好的酒,有多少要多少,我一定不浪费。”
店小二看着那钱袋,又看着沈青月分毫不让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嘞,客官,小的这就给您取去!”
片刻后,六个年轻力壮的少年郎抬着三大抬酒坛叩响了雅间的门。
沈青月得知,这家店的酒名曰“梨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