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秦寒皱眉道,“我刚才说了什么?”
“好好好,嘿嘿,公子姑娘,我来保护你……别别,我保护二哥行了吧,我保护二哥。二哥,吴家小姐长得怎样,我看吴家小二长得不错,她姐姐一定也不差,你这么上心,不会……我不说了,不说了,好吧……嘿,大叔……好,我滚,我滚,亮刀干嘛,搞得我没有刀似的……哎哟……”
这位王胜虎将军五大三粗、胡子拉碴,一口破风牙,搭着烟袋吐云吐雾眼神迷离,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辎重营工器粮米衣食皆过于此人之手,还好他身边的参事看着整洁精明强干,恐怕整个辎重营库房出入皆靠此人撑着,也不知这王胜虎是谁的关系,竟能入此肥差。
“将军,这几位便是了。”
参事微下双目,俯身轻道。
“我说老匡,大男人别扭扭捏捏的,说话细声细气,算什么男人。”
王胜虎开口声音怪异,让人难免生出一股厌恶。
匡参事也不生气,继续道:“将军,客人到了。还有将军,辎重营内不许抽烟,要抽您回家抽去。”
匡参事不由分说夺过王胜虎的烟锅,他的手夺在灼热的烟杆上仿佛毫无所觉般,轻轻的掸去未燃尽的烟丝,轻轻的放在旁边的青翠笔架上。
“老匡你太过分了,欺负老子断了一只手,抢不过你是吧。老子就这点爱好,还让你管着。”
随着王胜虎坐直身体,他的一条臂袖耷拉着,空空如也,“喂,你们几个小白脸找老子干甚,老子可对你们这帮细皮嫩肉的家伙不感兴趣。”
虽闻言厌恶,但想起要事,只能忍住:“参见王将军。我等确有要事与王将军相谈。”
秦寒将手书奉上。
“要事?要是啥屁事,老子非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不成。”
王胜虎看着匡参事帮他打开的手书,眼神一亮,抬头逼视我们,瞬间竟有一股不输于绝顶高手的气势压迫而来,竟让我们呼吸一滞,这种气势我曾感受过,在末惠的天狼卫队下。
“确是魏老大的印章,魏老大伤势如何连我都不知,何能为你印章,你是何人?”
王胜虎喝道,声震梁灰,回音阵阵。
“王将军可否允我近前细说?”
秦寒笑道,丝毫未被王胜虎声势影响。
“过来!”
“将军小心……”
“怕个锤子,老子连那臭狗卫都能窜几个来回,还担心几个小娃娃?过来。”
秦寒上前小声切切。
王胜虎讶异的看了秦寒一眼道:“让他们偏室等候。”
“诸位请!”
匡参事一扬手请我们入隔壁耳室。我担心的望着秦寒,秦寒笑着对我表示安心。
“那个小子也太弱……”
临近耳室前听到王胜虎吆喝声,不知怎的心里一突,直觉再说我,继而感觉莫名其妙。隔壁不时传来王胜虎的大呼小叫,但是到底说些什么,却难以听清,喝了一壶茶的功夫,隔壁传来王胜虎的咆哮:给老子过来。
王胜虎眼光犀利的盯着我们,好像要刮出一块肉来,让人浑身不舒服:“我还是看不上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