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芳芳偏了头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哭的?”
“问了你会说?”
她一面关门一面回答了她的问题。
“不会”
周景仪笑:“休息会儿吧。”
耿芳芳翻了个身开口:“周景仪,明天我们去小西湖喂鱼吧。”
“好。”
“挺好听的啊,怎么啦?”
周景仪怒:“你刚刚不是说是捞不是漏吗,现在怎么又漏了啊?一会捞一会漏,这不是诚心折磨人嘛!”
谢津渡:“是你自己英语不好。”
周景仪:“哼,外国人还考不过四级呢!是咱们的考试太难。”
谢津渡:“……”
好吧,他选择死亡。
周景仪又往后背了几个单词,发音什么的都是浮云,谢津渡捂着耳朵也没能抵挡得住她的魔音,以至于谢津渡听到许诺喊周景仪的名字时,他有种如闻天籁的错觉。
周景仪看到许诺,立刻收拾了书朝他挥了挥手。
许诺看到她手里抱着书,禁不住表扬:“你学习真认真。”
周景仪有些害羞,连带着声音都温柔了三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谢津渡随即在周景仪耳朵里补充了句:“周景仪,你不害臊吗?这许诺肯定不知道四六级考试是咱们中国大学生最简单的考试。”
周景仪脱口而出:“你闭嘴。”
许诺以为是说他的,停下步子挑眉看她。
槽糕,被发现了。
周景仪赶紧摆摆手:“不是说你的,不是说你的,是说某个乱八卦的人啦……”
谢津渡闻言,愤恨地地站起来坐下去,站起来坐下去,每坐一下都十分用力,蠢女人,说谁八卦呢!他压死她!!!哼!
周景仪只觉得耳朵上痒痒的,但勉强能忍受,八成是谢津渡吃完了早饭在做运动呢。
许诺看的是经济书,每看一些都会低头做上一会儿笔记,周景仪就把四六级的录音调了暂停,悄悄地看对面的人。
他今天穿的是件纯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英伦风棕色束身马甲,肩膀宽阔,胸膛笔挺。袖长的手里握着一支签字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偶尔也会停笔思考一会儿。
周景仪想到小时候老师总会让许诺上讲台去给大家示范握笔姿势,她每次都跟着摆姿势,但都不对……
一阵风卷了进来,周景仪撕下来的试卷被风带到了地上。
许诺这才顿了顿笔抬头来:“周景仪,试卷飘地上去了。”
周景仪顾不得脸上腾起的红云,立刻弯腰够地上的卷子,坐在她耳朵上谢津渡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瞬滚落了下去,幸好周景仪反应快,手心一摊接住了他,只是卷子却被风卷到了许诺脚边。
只听见他轻笑一声,卷子就被他拿回到了桌上……
周景仪再接了卷子,再次开了录音,一题一题地往下做,再也不敢看对面的人。
许诺再次停笔看周景仪的时候,她没看到,谢津渡却看到了,默默腹诽了句:“切,看什么看。”
临着吃午饭的时候,许诺收到一条短信后先走了,周景仪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看到后才把许诺的笔记本抽过来瞄了一眼。
哇,字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看呢。
她正要提笔跟着他抄写的时候,谢津渡好心提醒道:“垫着写会有印子的。”
也是!谢津渡真不愧是大神,心思缜密啊!
然后,她翻开手机,对着许诺的笔记本一顿拍摄……
谢津渡狠狠地抽了抽嘴。
真花痴!
第70章第70章
70。
下午许诺过来的时候,陈晨也跟着过来了,周景仪虽然心里有点点不高兴,但到底还是把自己边上占着的空位挪了出来。
有陈晨在,周景仪更不敢偷看许诺了,干脆一门心思地刷真题,虽然这个真题卷她已经做了好几遍了……
谢津渡也因为无聊,把周景仪做的这张卷子上所有的题目在脑子里做了一遍,然后颇为不屑地和她说:“除了第一道,其他都是错的。”
周景仪起先不想理他,等对完了答案后,她愤愤地在试卷上打了三个大大的感叹号。谢津渡适时补刀:“别这样,这就是我大一考的那张卷子,我当时也没考多高,就701分。”
卧槽!701分!701分!701分!
四级总分是710分吧……
不带这么刺激人的!
呜呜呜!周二的体育课刚巧碰着下雨天,省j中的老师不像小时候那些老师一样好抢课,周景仪他们平白无故地多了一节自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