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都叫你喂饱了么?”
四周太过宁静倒衬得他的声音很是空旷。蒋豫南的脸一瞬黑了
谢津渡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抱歉,实在是太渴了,我一会再买瓶给你。”
“哦”
周景仪垂着脑袋,耳朵迅速升温。
回去的时候,几个人坐的公交车,一身汗味全然顾不得,周景仪脑子里全是他刚刚喝自己喝过的瓶子的画面,根本没听清他们说什么。最后赵婷问她话的时,她胡乱点了点头。
赵婷转身和蒋豫南说了句话,周景仪这才发觉不对,连忙警惕地叫了起来:“等等,你刚刚说的什么?”
谢津渡忽的掩着唇,微乎其微地上扬了下嘴角。马小红担心桂香的身子,但却找不到她在哪,只得在住的地方等她。第二天的戏是小红替桂香演的女一号,心底终究没底的。
到了第三天晚上,桂香总算是回来了。小红刚想迎上去抱她,春生神色复杂的转到了桂香前头来:“之前桂香感冒时候的药是你给的?”
马小红点了点头,但春生的眼底的寒意直叫她发慌:“桂香这药吃了有一个星期了,烧退了又上来……”
“□□,当然是没有效果的!”
春生一字一句地说道。桂香赶紧扯了他的袖子叫他不要说。
李桐笑着问:“那药是医生配的,有什么问题?”
春生仔细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的许团长说道:“医生自己配的,还是有人故意配的就不清楚了。我妹妹身体不舒服,这话剧社就暂时退出。反正西安的这场并不在你们的计划中。”
“这……”
那许团长也很苦恼啊,桂香的身体的确也不适合再演出,再者眼前的人一看就不好说话。
“许团长不说话,我就当是准了,那我就先带妹妹走了。”
说话间,春生已经握着桂香的手腕出去了。
桂香本来是不高兴春生替她做决定的,但她想让马小红真正了解李桐人品的办法只有一个。大夫说她吃了药性相反的药,马小红是不会害她的,那就只有李桐了,他们大概还有四五天要回玉水了,她得快点才行。
桂香趴在桌上想事,一会皱眉一会叹气,本来在旁边写报告的春生忽的“啪”
地顿了个白瓷缸子给她:“吃药。”
桂香拧了眉:“我等等再吃!”
“药得连着吃才有效。”
说话间已经提了水壶替她倒好了水。
“苦。”
昨晚她半片半片地吃,还是吐了出来……
春生转到里间翻箱倒柜,半天才出来:“我这里就这么点甜食了,都给你吧……”
这是她留给自己的念想,他哪里舍得吃?
桂香抬了脸见他手心里躺着的东西,一下笑了:“这糖还没化呢?”
“啊?我瞅瞅!”
春生刚要看,却被桂香抢了一颗出了锡纸直接丢嘴里了。
春生好笑,拉了板凳在桌前坐着:“今天我问过领导,到了连级就可以带家属了。”
桂香垂着脑袋半天不说话,这话和她说是啥意思啊?他要带自己?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你想不想……”
他眼底尽是炽热的光。
“排长!排长!”
春生的话才说了一半,有个瘦高的小兵冲了进来:“上头找有急事呢!”
侯春生一下黑了个脸:“进门不知道打报告吗?”
“是!是!报告!排长,上头有人找!”
那瘦高的小兵连忙补充道,又悄悄瞄了眼他身边的桂香,颇有深意地笑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不然,我回去和他们说您和嫂子这里更着急……”
春生见桂香被他一打趣,脸红到了耳根子,忙摆摆手道:“不用!这就去。”
见他一走,桂香赶紧出了门,她得去找下先去找下马小红。
“问你一会去不去钱柜唱歌呢?”
赵婷一把拧了周景仪耳朵叫。
“我不去,晚上回来太迟,叫高老师抓包就麻烦了。”
住校生星期天晚上要上晚自习的。
蒋豫南忽的开口:“我们六点之前一定回来。”
赵婷那眼神太可怕,周景仪只好投降,反正她五音不全,唱歌也是难听死别人,她才不怕!
关键她记得谢津渡这人很讨厌那种嘈杂的地方,那年高中同学一起吃散伙饭,她本来打算借着唱歌向他表白的,谁知他吃完饭就走了。所以,这次他肯定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