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抬了眼,她正满是同情地看着自己。见他碗里的粥没了她很是乖巧地接了空碗去装粥。
第五天
到了第六天,周景仪觉得已经习惯了,自己本来奔三的女人也该叫阿姨了。
谢阡见怎么说她她都不生气,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连老女人观察日记都懒得写了。
第七天开始,谢阡不得不开始写暑假作业了。只是她看遍整张数学试卷也没找到个会写的题目。
“哎!周阿姨。”
正在打扫冰箱的周景仪忽的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望向她。
“那个你初中的时候数学怎么样?”
周景仪看了看眼她,便明白反击的机会来了。“数学是我学得最差的科目。”
“啊?”
“每次一百分的卷子只能考个九十七八分,很少考满分,总是会被我爸骂”
“我不信!你当真这么厉害?”
周景仪不理她,继续擦冰箱。
谢阡一下抱了试卷从沙发上爬了下来,“你把这个题目写出来,我就相信你!”
周景仪一脸鄙夷地接了那试卷,只花了半分钟的时间就写好了。
“你你竟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
周景仪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那种酸爽简直跟吃了老坛酸菜面一样。
“喂,你要是帮我把这些题目都写好,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我哥的。”
“没兴趣。”
“我哥哥有喜欢的人。”
“哦。我知道啊。”
“你不吃醋吗?”
“我又不喜欢他,干嘛要吃醋。而且你哥哥的人品简直恶劣至极!谁喜欢他谢津渡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谢津渡恰巧推门进来,脸色顿时黑了。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样嫌弃他!
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半阖着眼道:“周景仪,你确定?不然我们赌一赌?”
她挑挑眉问:“赌什么?”
“赌你会不会喜欢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漆黑的眼里一片盈盈的水意,很是好看。
周景仪却觉得那眼底都是嘲弄,鼓着腮帮子道:“怕了你不成?赌就赌!”
“哎!”
周景仪好脾气地应声,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我没偷看你!”
谢津渡奋力辩解。
“哦。”
他当然知道她没偷看,因为他全程都在瞄她的反应。
最后谢津渡还是去洗澡了,周景仪退了一步,趁着她洗澡在门口吹了一会儿海风,再进来就看看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禁挑眉笑了,“谢津渡,你这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吗?”
“你……你……胡说!”
周景仪不恼,忽然起身靠近,他生的高,这会儿俯身下来的阴影正好将她罩住,那双漆黑而狭长的眼就那么定定地凝住她,似带柔情,似带探究。
曾有杂志社的编辑说他身上有种令人难忘的气质,被那双眼睛紧紧凝着的时候,不论是敌人还是战友都会心慌。谢津渡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仅心慌而且呼吸急促。
“周……周景仪……”
语气隐带哭腔了,想来是真害怕。
关了灯,谢津渡像上次那样往床沿上挪忽的被周景仪叫住,“谢津渡,你为什么会怕我?”
“我才没有怕你。”
第十五章感冒
“你看你说不出话了吧!”
“你以为我想啊,你可别忘记了这活可是您帮我揽的,拜托我可是连防狼喷雾都带上了!”
他忽的笑出了声,“幼稚!”
“喂,你说什么呢?我这可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