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心都碎了。
他揽紧小孙女的小身子,哄着:“好好好,爷爷不流血,爷爷不流血。”
老泪却在他的眼里打转。
那些讨债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海氏欠他们的钱不是少数,他们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来讨债,如他们自己说的,欠的钱少的话,他们都不要了。可是欠的钱不在少数呀,他们也是有家庭的,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家糊口呀。
“你们怎么都挤在这里?海老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要跑到这里来打扰他静养,不是存心想逼死他吗?”
病房门口响起了低喝声。
接着便看到一名老人带着几名保镖进来,那位老人正是墨家的老爷子,墨越的爷爷。
“墨老爷子,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海氏欠我们的钱……”
“欠你们多少钱?你们先出去,所海氏欠你们的钱,都做一个登记,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一分钱。”
墨老赶着那些讨债的人出去,他快步地走到床前,心疼地从海老的怀里把小雨桐抱过来,心疼地说道:“丫丫怎么哭了?”
他又瞪着海家的保镖,骂着:“你们老爷身体不好,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扶你们老爷子躺下呀。”
他也薄责着老友:“海山,你现在需要的是躺着静养,不要坐着,赶紧坐下。”
海山在保镖们的相扶下,重新躺下,就算是躺下了,他也咳个不停。
“墨爷爷,我不要爷爷流血,墨爷爷,你快叫爷爷不要流血。”
小雨桐扯着墨爷爷的衣衫,哭泣地请求着。
墨爷爷望向海山,保镖在一旁难过地解释:“墨老,我们老爷子吐血了。”
墨爷爷的心一揪。
老友已是日暮西山,吐血了,更是时日无多。
他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再看着病床上含着老泪的老友,他心疼地握住老友的手,“海山,你要撑住呀,为了丫丫,丫丫才三岁,你舍得她吗?”
海山哽咽着:“我拖不了几天了,我舍不得丫丫,可是我能怎么办?”
他很清楚,他活不了几天的了。
他真的舍不得小孙女,却战胜不了病魔。
“爷爷别哭。”
雨桐看到了爷爷在哭,她顾不得哭了,从墨爷爷的怀里挣扎着下地,站在床前,稚气地帮着爷爷擦着眼角流出来的浑浊的泪。
“爷爷,丫丫也不哭了,你也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