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郝如月心态放得很平,刚说?的坐胎药,她一口没喝,全都浇花用了。
哪怕是为了孩子的健康,她也不会求助药物。
况且太子还小,这事并不着急。
之所以?让内务府帮忙寻药,不过是个幌子,用来安皇上的心罢了。
郝如月以?为自己所说?都是皇上乐见的,却见皇上握紧了自己的手,攥得都有些疼了:“这事不急,咱们?尽人事听天命。是药三分毒,你身子骨本就不算强健,又管着宫里的事,切不可?强行?坐胎。”
“那?些药都停了吧。”
说?到最后才松开?了她的手。
下场
自打她当上皇后,几?乎是专房之宠,可见皇上有多盼着再来一个嫡子。
可皇上心里再急,也没有默认她以损伤自己身体为代价怀上龙胎,可见皇上对原主还是有些真情在的。
不过不是很多,否则原主不会死,自己也就不会穿到这里来了。
既然皇上不许她再喝坐胎药,郝如月倒是乐见其?成,至少每天不用再费心浇花了。
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郝如月含泪谢恩,然后犹豫道:“那?告状之事……”
如果?真是三福晋做的,都不必郝如月出手,只需给娘家通个气,佟佳氏和?乌雅氏自然会出面料理。
可能?都不必佟佳氏出手,只一个厉害的乌雅氏对付三福晋就足够了。
不过三福晋背后站着索额图。不管索额图是否知晓,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会替三福晋善后。
长房虽然有钱,到底没什么权力,打打商战还行,玩权谋论手段,远远不是三房的对手。
狡猾的狐狸还是要?交给猎手的。
康熙再次握住郝如月的手,这回没用力,只是轻轻覆了上去:“才夸你聪明,又犯傻了。这事朕都替你查清楚了,又怎会不管?”
索额图真是出息了,自家闹出天花,也不许别?家好过。
算计来算计去,竟然算计到了皇后身上。
他的女人他疼还疼不够,又怎会让人给欺负了去!
赫舍里家长房田庄里的痘牛另有用处,是皇后命人养的。经?过调查,也确实有人因此感染痘疮,可以暂时搁下不理。
但之前利用汉人官员抹黑种痘之事,却要?彻底查一查了。
在大阿哥和?太子种痘之前闹出这样一件事,本来就很蹊跷,康熙以为又是反清复明势力搞出来的。
可后来先?是索额图府上有人出了花,之后又爆出礼部侍郎伊桑阿府上也有人出花,这事就未免太过巧合了。
毕竟两家的亲事已然定下,听说翻过年就要?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