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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頁(第1页)

嫻月憋著一股氣,下午就回來了,桐花宴最後一天,雲夫人沒去,她身上有些不好,嫻月於是就也在雲夫人院子裡休息著,陪著她。

京中傳言再怎麼骯髒,雲夫人也是正經的侯夫人,住的院子比柳家的還好,院中一棵大桐花樹,她躺在裡面休息,和嫻月說些閒話。

她也知道嫻月是有點生氣的,眼看著到了傍晚,笑道:「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省,他倒也沒做錯。

小張大人素來在朝堂上也不是愛攪合事的,這叫惜身。」

嫻月只一句話:「我聽不懂,我又不讀書。」

雲夫人勸她不動,也只好笑笑。

換了卿雲一定要再勸,但云夫人不同,她也是過來人,知道美貌的女孩子嬌縱點也不是什麼壞事,正好試試小張大人的心性,要是這時候就受不了,如何渡過婚後的山高水低呢?

小張大人果然還不知道危險,傍晚老老實實來跟雲夫人告別,雲夫人有意給嫻月方便,囑咐了他幾句「山間風涼,年輕人雖然身體好,也要注意保養。」

「家裡如今是誰管家?

莊子上四時送過來的東西,都要按節令做了吃,才是養生之道。」

張敬程本來就是尊敬師長的,如今老師不在了,聽了師母幾句教誨,更是恭恭敬敬,心中感激不已。

見簾後人影經過,知道那是婁嫻月,剛好雲夫人說道:「花信宴統共也沒剩幾場了,小張大人選好了沒有?告訴了我,我也好早做準備呀。」

張敬程頓時紅了臉,唯唯諾諾了幾句,就退下去了。

他倒講禮,雖然心潮澎湃,也目不斜視的。

但剛走出門,外面的台子上就站著婁嫻月,穿的是人人都知道她愛穿的緋色衣服,裡層是錦,外層是綃,晚間風涼,她偏這樣穿,綃衣被吹得遍體生涼,張敬程再守禮,也忍不住提醒一句。

「師母說得也對,最要緊是保養身體……」他到底是讀書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軟話來。

嫻月可不像他一樣侷促。

「你是跟我說話呢?」她一上來就要刺他:「我還以為張大人是大忙人,沒時間說話呢。」

張敬程也不知道她因何生氣,不好離開,也不想離開,抿著唇,站在那裡,呆呆的倒也顯得挺可憐。

嫻月看似大膽,其實事事都有名頭,讓人挑不出錯來。

像今日的交談,裡頭有雲夫人身為長輩坐鎮,身邊又有丫鬟桃染,傳出去也不怕人說。

婁家的大丫鬟也個個有,月香跟著卿雲,也是正正經經跟個夫子似的。

如意跟著凌霜,學得整天皮癢,沒有她們不敢幹的事。但最機靈聰慧,膽大心細,還屬桃染。

丫鬟能做的事她做,丫鬟不敢做的事她也做得得心應手,她是嫻月奶媽的親女兒,哥哥小九在門房當值,她把一家子收得服服帖帖的,都為嫻月如臂指使一般,實在是嫻月手下的得力幹將。

一個眼神都不用,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她門兒清。

這樣僵持的時候,她就知道出力了。

「小姐,也不能這樣說,」她假意勸道:「張大人今日可是辛苦了的。」

「是嗎?我倒忘了。」

嫻月這才正眼看了張敬程一眼,還福了一福,道:「今日馬球場上的事,多謝張大人替女孩子們奪花了。」

換了凌霜,或者任何一個熟悉嫻月的人,這時候就知道要退讓了,她的語氣聽起來甜如蜜,實則已經殺氣騰騰了。

也只有張敬程這呆頭鵝了,還當她是真心道謝,還道:「不算什麼,只是小姐們以後東西要收好,就免了許多麻煩了。」

桃染聞言都皺眉,嫻月還一臉平靜地問:「張大人覺得是東西沒收好的問題?」

榜眼雖然是讀書人,但這個反應還是有的,意識到嫻月應該是不喜歡自己那句勸告,解釋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小姐千金之尊,犯不著給小人們做談資。」

他怕嫻月聽不懂,還補充一句道:「我聽姚文龍他們那些人,私下說的話,有關於小姐的,實在難聽得很。」

嫻月這下是真惱了,桃染在心裡嘆一口氣,走到一邊,因為知道自家主子要罵人了。

果然嫻月立刻就怒了。

「真有意思,聽張大人的意思,倒是我的錯了。」

「不是說是你的錯……」張敬程連忙解釋。

「不是我的錯,那該是姚文龍他們的錯了吧?」嫻月直接問到張敬程臉上:「要是你覺得他們有錯,你就該制止他們,當場提出,沒勇氣提出,就做縮頭烏龜,別反過來教訓我,就比如這手帕的事,男人撿了女孩子的東西,不完璧歸趙,還拿去賭花。這不是地痞流氓的行徑?

你要是君子,見不得這個,嫉惡如仇,你就當場怒斥他,不和他同流合污。

你要是普通人,不想管閒事,你當沒看見,對誰都別說話。

你對姚文龍沒話說,反過來在這教訓我們女孩子要收好自己的東西,不是助紂為虐?你以為你贏了個帕子,就能來教訓我們了?那你和姚文龍這種人有什麼區別?」

張敬程被她罵懵了,關鍵她這次罵比上次還有道理,是卿雲都當著眾人說出來過的,自然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嫻月並不放過他,又道:「再者說了,他們議論我,不代表他們就擁有力量,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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