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岷王挑开车帘,借着微弱的星月之光,看到公孙佳披着厚斗篷站在地上,忙说“你怎么来了”
不由自主地往她腰间看了一眼。
“天子剑没随身带,”
公孙佳说,“陛下赐剑给我,难道只是给我一柄利刃我拿不拿在手里,又有什么区别”
她踩着凳子也坐上了车,对余威道“姐夫,你没看住岷王,只怕你们两个都要后悔。”
余威虽然是个老实人,平白挨小姨子一顿打还是有些生气的“二十军棍我已经后悔了。”
“呸”
公孙佳说,“殿下过来,就是置身危险之中了。你们要是不明白是什么危险,不如趁早自裁。”
岷王听着话音不对,问道“难道有什么”
公孙佳叹了一声“如果燕王殿下找到你,你想好了再回答。言尽于此。”
说完,扶着薛珍的手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夜风送来了她温柔的声音“怎么样缓过来了没有我那儿还有蜜饯,你吃点儿”
薛珍说“我想吃糖。”
“好。”
岷王心道燕王他只跟大哥别苗头,与我何干啊不能够吧他娘的我是真的自己一头扎进坑里了啊
开始后悔了。
就在岷王的后悔中,夜战开始了火光冲天。公孙佳身处后方,单宇也不争辩为什么不派自己也领兵了,她警惕地对薛珍道“警醒着点儿,她们洒出去的人,都按点报信么”
她们设了暗哨,为了防止被人趁夜摸了哨,约定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约定的讯号确认安全。
薛珍双颊鼓鼓的“放心,有的。”
一边汪斗说“还有我呢”
他和任魁接了岷王归来,顺势就变成了公孙佳的护卫了。单宇道“那也小心一点。”
喊杀声远远地传来,听不真切,不多时战报传来,偷营者被包围了,按照公孙佳的要求,正在围歼。偷袭敌营的元铮等人尚无消息,只能等。
这一仗一直打到了天明,元铮等人才回来“幸不辱命。”
他深知这些人马去偷袭不可能全歼敌军,“斩”
难度又大,遂与梁平约定了夜袭的目标就是袭扰。像两只钻进鸡窝的黄鼠狼,闹了人家一夜没得安生。
第二天一大清早,保留的那部分不动的部队开始造饭、吃饭,一抹嘴,由章晃亲率,杀向敌营
岷王跑了几百里的路,手下的兵倒是出去了,将校也被公孙佳支使了,他和余威两个却什么正事也没干。此时两人都无心计较这次倒霉的出征,而是担心着自己的猜测万一燕王要拉拢他们站队,怎么办
岷王只是骄蛮一点,并不傻,他很快想明白公孙佳为什么这么说。现在是在燕王的大军之中太子远在京城,燕王就在眼前,你怎么站队这是燕王挑明的最佳的时机
果不其然,这一天是大捷,虽然走了狼主与他部分精锐以及一些偏师,朝廷大军斩获颇丰。打扫战场、安排伤员、埋葬死者、写庆功捷报、安排庆功宴、安排回师
布下岗哨后,大部分人都在冬夜的帐篷里进入了梦乡,岷王也迎来了他带笑的哥哥。
岷王心里后悔极了外甥女,你在哪儿
岷王以舅舅自居,平白拉近了亲戚关系,并不知道外甥女现在也遇到了麻烦。
章晃不愧是燕王的儿子,他叩进了公孙佳的大帐。进来的时候他心情还挺好,说起来,这帐篷还是他送给公孙佳的呢。
公孙佳忙完一场,头疼又犯了,单宇正在给她揉头,薛珍在一边吃糖,元铮小声说着自己如何偷袭,边说边劝“歇了吧,明天再说。”
公孙佳道“劲头还没过,睡不着,你接着说”
外面齐刷刷的“世子”
打断了里面的对话。
章晃先问了一声“睡了吗”
得到答复之后才进入帐内。
帐里香暖极了,章晃从骨头里往外一阵酥软,笑道“累了吗”
公孙佳坐了起来“坐。有话便说,何必客气”
章晃看了一眼帐内,公孙佳道“他们都不是外人,你现在对我讲了,我不定还要与他们商议呢。”
章晃但笑不语,公孙佳心头微动,摆了摆手,单宇拖着薛珍,元铮板着脸,三人一起退下。公孙佳道“现在可以说了。”
章晃也笑了“好”
他站了起来,郑重地对公孙佳说,“药王,你可愿与我共享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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