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
副将疑惑的看着地上已经瘫痪的鸡,一头雾水。
“军爷,这是你的鸡。”
“混蛋,我是问你,这鸡是哪来的?”
“老相好家的,当时被老相好的男人打的太狠,我气不过,半夜去他家偷了一只鸡。这不,刚准备拔毛杀了改善伙食,你们来了。真的,我真的就偷了一只鸡。
哦,对了,那“黑风寨”
,是我瞎写的,我是想着弄点风头吓唬人。毕竟这山上不太平,打不过他们,那就和他们打成一片,加入他们那个大家庭。”
“动手,也算一山寨。”
薛仁贵冲副将点了点头。
看着副将提着大砍刀走过来,中年男子直接傻眼?
“军爷,你们还讲不讲道理?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又没说谎,你们还不放过我?”
“还有什么遗言?最后一句了。”
副将的大砍刀已经架在中年男子脖子上。
“最后一句了?”
“别废话。”
“我后悔了,当初我就不应该不小心被老相好的男人撞到好事,当初我就应该小心点,当初我就不应该到这山上来,当初我就应该到长安城投奔沐国公。”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后悔半天,自己做的错事,是一件也没后悔。”
“等一下。”
薛仁贵拦住已经扬起刀的副将。
“你刚刚说啥?到长安城投奔沐国公?沐国公不是在琉球?”
“军爷,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在这大山里待的太久了吧?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沐国公回长安城了。”
“回去了?回长安城了?”
薛仁贵头皮麻,一身鸡皮疙瘩。
“军爷,是不是不信?”
中年男子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
“呶,看看这个。看完了,记得还给我,我还要擦屁股。”
看着报纸上头版头条只有“兄弟们,我回来了。”
七个字,薛仁贵知道,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