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低头望去,白光浮动的双眼过滤掉了所有的光尘,映出了一个站在坑底的人影,“竟在这种攻击下毫无伤”
“有什么奇怪的。”
封不觉抬着头,有气无力地回道,“因为本就没有头啊。”
却不知,他这话是在吐槽“毫无伤”
这四个字,还是在正式地回应对方的问题,当然了也可能二者兼之。
“可恶”
两秒后,因菲尼特低头怒喝,一身凶能再提,从天而降,“你究竟是什么”
“哈”
同一瞬,封不觉也收起了盾牌、从坑底跃起,拔地飞天,“这种问题你也问得出来这可是全宇宙都知道的事情了啊”
轰
两人对话之际,于空中碰撞
惊天动地之能,破碎虚空之力,使得天地为之色变。
在那烈芒未散之际,两道人影又齐身疾飞,激斗再开。
上天入地,拳来脚往。
战势臻峰,狂招各祭。
二人在那肉眼无法跟上的、相对静止的时间感和空间感中,进行着险到颠毫的较量。
“当然了,既然你寡廉鲜耻地问了”
而封不觉在这样的打斗中,居然还能大气不喘地说话,“那我就义薄云天地回答你。”
“这家伙还没到极限吗”
因菲尼特却是感到有些吃紧了,忙于进行各种演算的他,已没有了与对方交谈的余力。
“我乃是”
封不觉也已看出了对方的疲软,攻势又盛几分,“笑望沧溟千军破”
“没理由的我才是最强的”
因菲尼特不断说服着自己,但依然无法改变渐落下风的事实。
“策定乾坤算因果”
觉哥则是念起了诗号,越战越勇。
“有什么办法一定还有什么办法”
因菲尼特病急乱投医一般疯狂地重启着自己的战术制御模块,可是程序的反馈始终和最初的一致。
“无觉无惧轻生死”
觉哥也明白,解决战斗的时刻到了,“非鬼非神似疯魔的”
终于,因菲尼特战力不支、破绽陡现。
叱
“疯”
封不觉乘势再上,岚脚疾出,将对手拦腰截断。
“不”
紧接着,觉哥二指并出,用灵犀一指将对手的整个头颅摘了下来。
“觉”
最后,一记十级的野球拳,轰在了因菲尼特的躯干上。
下一秒,觉哥便从那“相对静止”
的高空间里脱离出来,时间感也恢复了正常。
可是,他眼前那些散成泥浆状的银色金属液却没有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