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一名通缉犯。”
奥尔登回道,“曾经是主宇宙中的一名流浪者。”
“你认识被告吗”
封不觉又道。
“认识。”
奥尔登的回答也是言简意赅,“他是吞天鬼骁。”
“你们过去见过面吗”
封不觉道。
“见过。”
奥尔登道。
“请简单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封不觉道。
奥尔登微微点头“神历493年,我在糖浆星上搜集当地人的恐惧。在一个村落中,我偶遇了鬼骁,他问了我一些关于那村子的事,随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反对”
他们言至此处,比夫检察官提出了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反对“辩方律师询问的内容与本案无关。”
“反对有效。”
法官接道。
“法官大人”
封不觉则是摊开双手接道,“我刚才的提问无非是想证明吞天鬼骁并不是检察官所描述的那种疯狂的、冷血的、专注于猎杀唯一性数据的连环杀手。”
他举臂朝奥尔登示意了一下,“如果是的话那奥尔登当年和他见面时,就应该惨遭毒手了。”
“哼”
比夫冷哼道,“也许是他当年还没那能耐呢”
“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封不觉问道。
比夫仰起头,嘚瑟地回道“呵我这是合理推测。”
“哦”
封不觉笑着点头,“也就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带着自己的主观偏见,从结果去反推过程和动机,再捏造一些符合以上条件的内容并当成事实咯”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嗯让这样的人当检察官真的没关系吗”
“你”
比夫被觉哥说得脸色黑,“难道你刚才所说的就不算是合理推测了吗”
“哈”
封不觉干笑一声,朝对方投去一道鄙夷的目光,“当然不算。”
他顿了一秒,接道,“检察官先生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推测什么叫论证”
“那你倒是告诉告诉我,区别在哪儿”
比夫怀揣着满腔的、满脸的“不服”
,反过来问了觉哥这么一句。
他这一问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要比喻的话,比夫的行为就像是在遭遇逻辑强暴时做出了欲拒还迎的举动
“好,既然你寡廉鲜耻地问了,那我就义薄云天地回答你。”
下一秒,封不觉便十分嚣张地回道。
“嗯虽然明知这家伙是在乱用成语,但为什么我没有感到多少违和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