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围观的鬼骁此时在心中念道,“这就是家的能力吗突然有点想去看他写的书了啊”
封不觉那边可不知道鬼骁心里的念头,此刻的觉哥正沉浸在从精神层面上摧残对手的快感之中。
但见他快步行到比夫的面前,底气十足地言道“检察官先生,证人在刚才的证词中,已经非常清楚地表示他与鬼骁相遇的时间点是在神历493年;而你手上那份洋洋洒洒的指控书”
言至此处,他伸手戳了戳对方桌上的那叠纸质文件“也在开头就写明了鬼骁涉案的时间是在神历492至5o1年之间。”
此言一出,全法庭的人都恍然大悟。
95的人想到的是“对啊,那份又臭又长的指控书在开头时确有提到过这个,如此说来鬼骁和奥尔登相遇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狩猎唯一性数据了。”
还有5的人想到的是“这个疯不觉原来在比夫开始案情陈述时就已经在暗中偷听了,他是故意等到鬼骁要认罪时才闯进来搅局的。”
当然了,这些人的想法,也都早已在封不觉的意料之中了,他这会儿不准备管那些。
此时,觉哥正专注于收拾眼前的屎脸鸟人
“检察官先生。”
封不觉直视着比夫的双眼,气势逼人的接道,“试问,一个在492年”
他猛然拿起了指控书,指着纸上的字,一字一顿地念道,“就能毫不犹豫地对时官起残忍袭击的人”
他停顿了半秒,瞪大了眼睛,露出一脸正常人围观脑残的神情,看着比夫道,“怎么可能会在493年,因为自认没那能耐,而放弃对奥尔登出手呢”
对于这个问题比夫无言以对,只能干瞪眼。
“这是不可能的。”
封不觉接着说了下去,“鬼骁没有对奥尔登出手的真正原因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是因为指控书中对他的描述有误。”
“那么再让我们回到你向我提出的那个问题上,答案也就清晰了”
封不觉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根据证人的证词,做出合乎逻辑的推测,以证明我的观点这,就叫论证。”
他放下手,双手抻直抵住桌面,上身前倾,狞笑着对比夫道,“你,前后两次,通过主观臆断、凭空脑补,提出与常理相悖的结论,还自诩为合理推测这,说得好听叫错误推测,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个白痴在那儿扯淡。”
“可可恶”
比夫气得都快爆血管了,他又望向了法官,“法官大人他”
“诶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啊”
封不觉立即打断了他,“你这档子事儿若不是白痴在扯淡,那就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在捏造事实咯”
“我”
比夫想了想,似乎决定把白痴之名给认了。
然,封不觉连这个机会都不想给他
“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所谓不败的检察官”
觉哥耸肩,转向听审席,笑道,“呵按照他这种自圆其说式的指控方式”
他歪着头,露出一个贱贱的表情,“不败什么的我也行啦”
言毕,全庭哗然,接着就是一片鼓噪。
乓乓乓
“肃静”
数秒后,法官不得已地敲响了法槌。
待庭上重归肃然,法官方对觉哥言道“辩方律师,这儿不是你的个人脱口秀或者演讲现场”
他转头看了不远处那个已然失魂落魄的检察官一眼,随即叹息着对觉哥道,“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观点,就适可而止吧”
法官的思路还是很清晰,说完这句,他又转向陪审团道“各位陪审员,刚才检察官的那句合理推测,请各位不要采纳。”
说罢,他又重新看向觉哥“辩方律师,无论如何,检察官的反对依然是有效的。接下来,你向证人提出的问题须与本案有关,否则就请你停止询问。”
“既然如此”
封不觉显得很从容,反正他真正的目的击溃检察官已经达到了,这会儿正好可以展开下一步,“请容我”
他顺势接道,“传唤第二位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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