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怕我对你做什么,或者我对你有所企图。”
池砚舟说的认真,好像真的有这回事似的。
姜织眠失笑:“那麻烦了。”
“不麻烦。”
池砚舟将手中的玻璃杯递给她,“能帮我拿一下么?我去开车。”
“好。”
“谢谢。”
玻璃杯里接满了热水,暖流从掌心传到四肢百骸,抵御着周围的寒意。
等了不到十分钟,黑色的宾利停在姜织眠面前,然后男人从驾驶位上下来,头顶撑着一把伞。
他款款走来,将伞撑在姜织眠头顶,走到副驾驶位上,为她打开车门,手挡在车顶,防止磕着碰着。
黑色的宾利没入雨幕,渐渐消失在暗夜。
车内。
池砚舟将温度调高些,看了看姜织眠,徐徐开口:“能麻烦把椅背上搭的毯子拿下来么?”
“啊?可以。”
姜织眠的身体微微向前仰,将椅背上的毯子拿下来,“你要盖在哪里嘛?我帮你。”
池砚舟愣了下,继而眉眼一弯:“那麻烦姜小姐盖在自己腿上吧。”
姜织眠不傻,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明白,就枉费她长这么大了,本来平静如水的心海被投入一块石子,荡漾着圈圈涟漪。
“谢谢。”
池砚舟张了张嘴,还是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算了,再等等。
等再熟些。
一路上静悄悄的,池砚舟看着女孩安静的侧脸,蓦地想起前两天去酒吧听到的那些话。
眉宇一闪而过的烦躁。
他们应该是吵架了吧。
怪不得那天下雨天她会如此伤心,像没有生气的娃娃,令人感到心碎。
那个人还真的配不上她,配不上她的一腔热血,也配不上她的满腔爱意。
嘴角紧绷,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
真要算起来,他们甚至连个朋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