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许多生物的反射神经比较长,一般在被巨大的动静吵醒后需要等好一会儿才会爬起来宣泄起床气。
母亲作为一个梦境就是一个多元宇宙的伟大存在,反射神经比较长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我们等个几百……啊不几万年再看看……”
奈非天再也无法维持一贯的从容优雅,表情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有冷汗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犹格:“你觉得纱奈这个名字怎么样?作为你未来的孩子的名字。”
“……咕”
咔嚓!
手中臭屁骚包的洋扇断成两截。
完蛋了!
有趣,见到了比世界大爆炸更加罕见的美景,必须好好收藏鉴赏。
观察着奈非天的反应,犹格嘴角轻抿,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死定了死定了我们死定了!嘎--!”
系统跟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似的,惨叫一声撅了过去,圆润的光球瘫成一滩,一动不动,好像死了。
“别叫了,我们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沈兰舟翻了个白眼,从诗梦怀里跳出来,没好气地踩在系统头上。
“吔?对哦,地球怎么没炸?我们还活着耶!”
从外面看,此时的地球,此时的世界o虽然被糟蹋得一塌糊涂,但仍旧保留着基本的形状,漂浮在虚无之海中。
没想到经历了自杀式袭击后,脚下的世界仍旧全须全尾地存在着。
就好像做着清醒梦的人不希望梦中的某个角色死亡,那么不管怎么造作,那个角色依旧能够全须全尾地活到大结局。
与写故事不同,写故事需要考虑逻辑,考虑设定,考虑读者的反应。
但是做梦不需要,是纯粹的唯心。
一坨毛球拖着纠缠在一起的墨绿色小章鱼和黄色小飞象章鱼,咕咕叫着贴过来。
祂的身后,两条搁浅的鱼跟宝可梦里的鲤鱼王一样摇头摆尾地蹦跶着,一双无神的鱼眼散着诡异的光。
消散的黑暗中或是爬行,或是蠕动着钻出各种各样长相奇怪但是袖珍可爱的不明生物。
很显然,参与大合唱的支配者们耗尽了自身的权能力量,目前只能以这副吉祥物姿态展现于人前。
唯一保持着人形的梁诗梦跪坐在一群长相奇怪的吉祥物中间,嘴角抽了抽。
怎么感觉自己跟个迪o尼公主一样……
“兰舟,这是怎么回事?”
她问现场唯一一个好像知道什么的吉祥物。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漆黑的史尼姆球欢快地蹦来蹦去,沈兰舟欢快地说道:“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