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到这一茬,男人放松下来,色厉内荏地抱着臂:“我刚刚一直在睡觉,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再说了,你无缘无故地砸坏我家的门到底想干什么?你父母呢?!叫他们过来给我赔钱!”
“这个时候装傻的确是很明智的选择。”
沈兰舟彬彬有礼地说道:“但是先生你的中指第二节指骨上有一颗小痣,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中指竖起来的时候,嘲讽效果极其明显,让人见之难以忘怀。”
“什么?”
男人瞳孔收缩,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中指,一颗小小的黑痣位于正中心。
少女面带微笑地掐住眼前之人的脖子:“算你倒霉,犯剑犯到我头上,下辈子注意点。”
“呃……啊……呃……”
男人涨红了脸,双手拼命地拍打挣扎。但沈兰舟的手臂如钢铁铸成一般,死死地扼住他的喉咙。
手里掐着一个人,少女还是一副礼貌无害的样子。她把人提到阳台边:
“你不是很喜欢丢东西么?送你一场空中飞人好了。”
“啊——”
男人惨叫着从六楼被扔下,吧嗒一声背朝下摔在坚实的水泥地面上,无力地哀嚎呻吟。
沈兰舟从阳台弹出头,朝着底下呻吟哀鸣的不可燃垃圾竖起中指:“中指还你……闹钟也还你!”
大部头闹钟砸在男人脸侧,飞溅的碎片划伤他的脸颊。可惜这一次闹钟是彻底的砸坏了,再也无法出烦人的闹铃声。
从六楼摔下来居然还没死,是该说他命大呢,还是倒霉呢?刚才
的动静可不小,这不,已经有一个缺了一截腿的丧尸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了。
“啊啊啊!!!”
嘎吱嘎吱——
渗人的咀嚼声混合着人类的惨叫声在空荡死寂的小区上空飘荡,配合着昏暗赤红的天空宛如地狱的绝景。
沈兰舟插着衣兜走出6o2室。
这下舒服多了。
“等……等一下……”
怯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兰舟扭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少女默默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人,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估计跟地上被打爆脑袋的丧尸是一家人。
只是自己现在要去的可是这座城市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可没有自信保护好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
6o2隔壁,大门洞开,窜出过一只丧尸的6o1室,居然跑出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
看到她的样貌,沈兰舟心脏漏跳了一拍。糟了,是心肌梗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