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一振,侧头险之又险地避过那记直扑面门的无形重拳,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同时镇魂剑顺着齐天指示的方位反手撩去!
嗤啦!
这一次,剑锋上传来了清晰的切入感!一声尖锐非人的嘶嚎在黑暗中响起,一股冰冷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液体溅射出来。
“右边交给我!”
赵云龙胆枪一震,璀璨的银光如同暴雨般泼洒向右侧,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密集响起,终于不再是完全被动格挡,而是有效地阻滞了敌人的攻势。
“枯寂…蔓延!”
黑疫使双手按地,灰黑色的衰亡之力如同潮水般向着四周扩散。那些无形的袭击者似乎极其厌恶这种力量,攻击节奏明显一滞,甚至能听到它们出一种厌恶的嘶嘶声。
“苏雅,怎么样?”
我一边奋力挥剑,一边焦急地看向护罩中的苏雅。
苏雅挣扎着坐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我没事!净流能稍微克制它们!”
她双手结印,清冽的光芒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凡是被光芒扫过的地方,那些无形的袭击者轮廓会变得略微清晰一瞬,度也会减缓一丝!
有了齐天的“报点”
,加上苏雅净流的微弱显形和迟缓效果,以及黑疫使枯寂之力的范围干扰,我们终于从完全被动挨打转变为了有来有回的激战!
战斗瞬间变得极其激烈和凶险!
那些透明的虚影攻击方式刁钻狠毒,力量极大,度奇快,而且似乎对物理和能量攻击都有不俗的抗性。它们的利爪能轻易撕裂我们的护体罡气,它们的撕咬带着吞噬生机的冰冷寒意!
黑暗中,只能依靠齐天急促的指挥、兵刃碰撞的火星、能量爆的光芒以及偶尔响起的非人嘶嚎来判断战况。
“身后!小心掏心爪!”
“低头!扫堂腿!”
“那大家伙又来了!合力干它!”
我们背靠背,将受伤的苏雅护在最中间,艰难地抵挡着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无形攻击。每个人都挂了彩,我的帝袍被撕破数处,齐天的金色毛被染上了暗沉的色泽,赵云的白袍染血,黑疫使的斗篷也被撕裂了口子。
但我们也逐渐找到了节奏。我的镇魂剑专破魂体,对它们伤害不小;赵云的龙胆枪至刚至阳,能有效灼伤它们;齐天的力量狂暴,范围攻击能有效击退围攻;黑疫使的枯寂之力让它们极其难受;苏雅的净流则在不断治疗我们的伤势并干扰敌人。
不知厮杀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随着最后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嚎戛然而止,那如同鬼魅般无处不在的攻击,骤然停止了。
黑暗的山洞中,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一种冰冷腐臭的怪异味道。
“结…结束了?”
齐天拄着金箍棒,喘着粗气问道,火眼金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暂时…没有动静了。”
赵云龙胆枪拄地,胸口剧烈起伏,白袍已被鲜血和污渍染透。
我收回镇魂剑,感受着体内消耗过半的力量和身上的伤势,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些看不见的敌人,其实力远预期,极其难缠。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苏雅心有余悸,她的净流正在缓慢治愈着大家的外伤。
“不知…”
黑疫使沙哑道,“但其特性…与外界‘迷途者’有相似之处,更…纯粹,更强大。”
休整片刻,待气息稍匀,我看着那依旧在缓缓蠕动的混沌能量,一股怒火直冲顶门。
“管它是什么!先毁了这鬼东西!”
我低吼一声,磅礴的帝气灌注镇魂剑,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庞大的灰黑色剑芒撕裂黑暗,狠狠斩向那片混沌!
齐天也怒吼着挥出金箍棒,金光巨棍轰然砸落!
赵云枪出如龙,银芒爆射!
黑疫使释放出滔天枯寂之力,席卷而去!
苏雅也凝聚净流,化作一道净化光柱轰击!
我们五人含怒出的最强一击,足以轰平一座山岳,毁灭一座城池!
然而,如此可怕的攻击洪流,在接触到那片淡紫色混沌的瞬间——
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