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于摆脱掉那些恶梦的张巫量,才刚躺上床没有几秒,已经疲惫不堪的他马上沉沉的睡死了过去。
毫无疑问的,这是他这几天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睡了不晓得多久之后,张巫量总算是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时,他还有些神色迷茫的眨了眨眼。
但随着神智的逐渐清醒,他马上现情况不对。
先,他的双手被反拉在身后,凭形状感觉,似乎是个手铐之类的东西。
而双脚的小腿也被折起和大腿紧紧的绑在一起,并左右分开。
原本沉垫垫的压在胸口的那对义乳也消失了踪影,改换成一对类似吸引器的东西。
透过上方手术用照明灯的强烈光芒,张巫量甚至还看到一对小铁圈正紧箍在自己的乳头上,旁边还连着两根不知道是何作用的电线。
张巫量一急,马上就想问说是谁做的。
但刚想张口,却现自己的下巴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的样子,没办法开口。
不单如此,连口中也塞满了东西,完全不出一丝声音。
这个时候,张巫量也知道自己八成落在对方手上了。
但对方到底是谁?又想做些什么?
心急的张巫量想要试着挣扎,但紧接着传来的一阵强烈电击,立刻让他全身上下因为肌肉襟脔而动弹不得…
“情况怎样?”
和张巫量所在的房间隔了一面魔术玻璃的隔壁,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橡胶衣物给包起来的女性问着她的手下。
站在她旁边同样穿着全身式橡胶衣,只是颜色变成了白色的手下,则是飞快的拿起每人随身携带的小型pda,将最近的实验进度报告给上司。
这是因为在这间研究所里,唯一可以自由行动并且不必配戴那统一规格的面具而得以自由说话的,只有所长一人而已。
“实验目标目前进度,第一阶段末期。接下来将开始用器具轮流对阴茎与肛门进行刺激。在对阴茎进行刺激并快到高潮时,会刺入尿道塞强制他不能射精;而肛门的刺激,则会与药物和乳头的电流进行配合。”
“嗯,还有呢?”
“关于乳头这方面,会随着肛门部位的开一起进行。利用一开始对两方的同时刺激,让实验目标的潜意识里,将乳头受到刺激这件事与肛门感受到的刺激进行连结。我们会逐渐减少乳头所受到的电流,但因为非常少量且缓慢,所以实验目标将不会察觉。预定在两个月后,将可以结束这一系列的开。到时的预定完成成果如下:一,实验目标对于手淫或性交这件事,将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二,实验目标肛门所感受到的刺激,会因为药物,而使得所能感受到的快感预计比未开前强上三倍。三,对实验目标来说,乳头就相当于性高潮开关的存在。只要受到任何的碰触,都会产生性高潮的反应。”
“就这样?”
在听完了手下的报告之后,所长气愤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给我听好,对方可是欠了我们公司的钱,又打了我重要的星月妹妹,对这家伙你却只能想出这么轻微的处置!你对得起前来拜托我的星月妹妹吗!”
“是,那所长的意思是?”
虽然听到了所长那有些惊世骇俗的话,但研究员一点也不感到惊慌。
毕竟只要是在不羡仙工作的每一个人,都有多少听过种种关于情趣用品开(兼人体改造)研究所的所长,是如何喜欢策略企画(兼推销)部门成员独孤星月的传闻。
“听好,先,那王八蛋不能够从手淫或性交这些事感受到任何的快感,这样很好。但我却还要让他非常怀念那些事所曾经带给他的快乐,他甚连作梦也会梦到之前能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懂了吗?再来,才三倍的快感太少了,我要十倍以上。而且,我要那溷帐它的肛门能够吞下任何尺寸的东西,就算是大象的那话儿也要给我塞得进去。最后,我不管你拿什么东西。总之我要你在他的胸口那边放上一个装置,让那装置一天24小时给我不停的刺激那溷帐的乳头,但却又射不出来,懂了吗!”
“是。”
虽然明知要是真的照所长的话去做,对实验目标的心智甚至是人格不晓得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研究员依旧毫不犹豫的点头。
因为只要在这间研究所中,那所长流雪。
莉卡儿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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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在一间略嫌空旷的大房间里,此刻正中间正孤零零的摆放着一个铁笼子。
在笼子里只有两个会动的东西存在。
一个,是穿着常用于制服精神病患者用的拘束衣的金少女,而另一个,则是一头巨大得有如小牛般的黑狼。
你可能会以为,此刻那头黑狼正流着口水看着眼前的少女,而无法逃脱的少女则一脸无助的缩在角落颤抖着。
但你要是真的这么以为的话,那你就错了!
因为事实上,正趴在铁笼子一角的是那头黑狼,而不断骚扰黑狼的,则是那名少女。
就像此刻她正背对着黑狼趴在地上,张开双腿并左右摇晃着臀部,不断的做出这可称之为求欢的举动。
当然,事实上在这之前“曾经”
是个正常男人的张巫量,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同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般趴在地上请求另一个男性的恩赐,而这所谓的男性甚至还不是个人而只是一头狼、一只畜牲,但现在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自从那两个月生不如死的日子结束之后,张巫量就现,他的小弟弟不单在身上这件密封衣的贴身压迫之下紧紧的靠在两腿之间,从外面上看起来毫无破绽,甚至不管它怎么样的试着摩擦跨下或做各式各样的幻想,它就是毫无动静。
要不是他试着用手去压还有感觉的话,张巫量几乎要以为,自己其实已经被人偷偷给阉掉了。
男性雄风不再,这已经够惨了。
但张巫量这两个月以来,几乎是照三餐被喂食各种壮阳药与催情药;每次不管是被电到昏迷还是晕睡过去,所做的梦也必然是与他的分身终于得以重震雄风,并狠狠的射个够有关。
但每当他醒过来时,那小东西依旧毫无动静,就像是个摆饰品一样。
现在张巫量唯一的希望就是高潮,狠狠的、痛快的在高潮后射精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