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张乌驰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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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掏空了身上仅剩的金钱付清了住宿费后,张巫量马上带着不多的行李离开了旅馆,并买了张前往远方的火车票。
他很清楚,既然已经决定要和自己断决关系了,那父亲接下来要做的,一定是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当成筹码,卖给莎拉的父母。
不~说不定还会将自己直接绑到他们面前去,到时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因为身上的金钱所剩不多,再加上现在的莎拉对张巫量他来说,只是个看得到却吃不到的大货物,所以怀着报复心态的张巫量在一个人离去前对莎拉下了一道残酷的命令。
“去~”
张巫量指着他将要前往的反方向说:“照这方向一直走,不管谁跟你说话都不准回答,也不准停下来。”
说完后,张巫量头也不回的,就坐上了前往远方的火车,只留下莎拉一个人站在原地。
不过莎拉没有停留太久,她身上的装置就开始催她上路了。
事实上,在经过这几天不断重覆的走路、刺激下体、走路、刺激下体的过程,中莎拉也早就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的自主意识了。
现在的她,只知道照着耳边传来的话去做这件事而已。
于是,她踩着脚上的高根鞋,开始了一段根本没有目的地的旅程。
没有交谈、没有休息,一直朝着远方不断的走着。
当累了的时候,就在路边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等到休息够了,就又继续往前走。
当莎拉一直走着、走着的同时,被紧紧的包在这身假肤衣中的身体里的火,也因得不到宣泄而一直不断的烧着。
也许,我最后的下场就是被这把火给弄疯掉吧!莎拉这么的想着。
有没有人…能够救救自己呢?
救救自己,脱离这个梦魇。
拜托~谁都好…救救我吧……
在这段有如无止境的厄梦之中,说也奇怪,最常出现在莎拉眼前的的,不是父母亲的脸,而是之前在旅馆时见到的那个黄晓铃。
停下。
可以停了吗?
自己可以停下来了吗?
不用再像是走在火炭路上的继续走了吗?
谢谢~谢谢你!
莎拉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晰。
在过了三五秒之后,她才终于现自己眼睛前的特殊镜片被拿掉了。
我得救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脑中,莎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欢呼。
但她马上就现自己的嘴巴里依旧被塞着那熟悉的长条物。
这是…怎么回事?
得救的喜悦突然被硬生生的打破,莎拉只觉得难受不已。
但这样一来,她总算是能够冷静下来的打量起四周。
她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很朴素的房间,只有一旁的梳妆台能够证明这是个女性的房间。
透过梳妆台上的镜子,莎拉可以看得出来她仍旧唯持着当初的模样。
黑色长、褐色风衣、一件米色的上衣和黑色的短裙。
一切都和她在张巫量身边时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现在看的很清楚而已。
可以的话,莎拉很希望有谁能够来告诉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但又害怕听到的是坏消息。
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中,莎拉在房间里坐了许久。
“哎呀!你醒了吗?”
一道声音突然传来,莎拉抬头一看,从房外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红色皮衣的性感女性。
看着她的大胆打扮,莎拉忍不住将头微微转向一边。
“呵呵~~果然像星月说的一样,是个害羞的小公主呢!”
“星月?小公主?”
莎拉看着眼前的女性,用眼睛传达着她的疑问。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莉莉露,是这间企划部门的秘书。星月是我的上司,不过,我想她常用的另一个化名你会比较熟悉一点…黄晓铃”
!!!!!!!!!!!!!!!!!!!!
在莉莉露正在和莎拉聊天的同时,独孤星月又跑到那去了呢?
事实上,她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