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庭郡迁陵县,这里多山高林密,又有流水曲折。禄是这里的县令,在治理迁陵县的这几年之中,这里的百姓有了自己的耕地,生活还算富裕。这里的百姓不懂秦法,派遣秦吏去演讲秦法,教它们做一个守法的顺民。在迁陵县,多匪徒出没,其中有一个叫役,它是在征百越途中逃回来的兵士,上山做了盗贼,百姓对此是深恶痛绝。役上山之后没几年就得到寨主的赏识,做了山寨的二当家,在山寨之中可以说是呼风唤雨。
这天是细雨霏霏,烟雾朦胧,阴霾笼罩着上空。山寨之中的粮食已经耗空,它们又要开始忍饥挨饿了。这天,寨主集合各大山头的寨头开始商议下山劫粮的事。役站出道“当家的,我们这些兄弟跟随你打天下,目前寨中已是无粮了,如今正是秋收季节,我们下山去抢一些粮食上山吧。”
大佬有些担忧的道“山下有秦兵,它们封锁各个下山的道路,想将我们困死在这山上。”
各大山头的寨主道“当家的说得对。”
它们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役先是扫眼这些山头的寨主,而后又道“我们总不会就此坐以待毙吧。”
大佬将目光落在役的身上道“役,你能有什么办法?”
役回答道“我倒是对此有一计,只有攻入县衙,迁陵就是我们的了。”
其余山头的寨主也是好奇的问道“二当家,你有何计,可以向我们说说嘛。”
役走出道“我带领一帮兄弟下山,以此作为诱饵,将秦兵引到我们的地盘将它们歼灭,再出一支奇兵攻入县衙,杀死那些官吏,以迁陵为据地,向外展,壮大自己的实力。”
大佬听后便同意下来,道“好,我们总不会困死在这山上。役,你带领一帮兄弟下山去吧。”
役带领一帮兄弟几百虫下山,抢劫山下的百姓,被山下的秦兵所擒,押入县衙。它们分开关在几个牢房之中,以免它们串供。县令禄在县丞的陪同之下,进入大牢提审罪犯。县令禄坐于案桌之前,书吏坐于一旁做笔录。役被狱卒押出。县令禄道“二十五年九月已卫,将奔命校长周爰书,敦长买,什长嘉皆告曰,徒士伍右里役行到零阳庑溪桥逃亡,不知外内,恐为盗贼,敢告。役,年可二十五岁,长可六尺八寸,赤色,多,未产须。衣络袍一,洛单胡衣一,操具弩二,丝弦四,矢二百,巨剑一,米一石。”
役听后点头的道“对,对,你说的很对。”
县令起身道“说,你们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役抬眼望向县令,不屑的道“这些你们不是知道了吗?还需要我去说吗?”
县令严词的道“你是说还是不说。”
役乃然望向县令一阵冷笑,随后道“我不知道。”
县令与之向背对道“将它押下去。”
役被两边的狱卒押进牢房。
县令禄再次坐于案桌之前,道“带役的同伙僚可问话。”
僚可被带出跪下,县令禄问道“你就是僚可。”
僚可只是点头的道“是。”
县令禄道“说吧,你们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僚可直摇头的道“草民不知道县令大虫说什么?”
县令禄道“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随后嚷道“动大刑。”
刑具被抬上,将罪犯僚可绑在刑具之上,使之无法动弹,露出惊恐之色。还没有动刑它就全招了。
县令禄走进牢房道“你的同伙都招了,难道你还不想说些什么吗?”
役只是垂头的道“你需要我说些什么?”
县令禄道“当然是你们的据点。”
役又是深深的叹一口气,道“好,我就告诉你吧,在酉水河的西侧有一块麦田,沿此麦田走去有二酉山,我们的据点就在这二酉山之中。”
县令禄走出面向县丞道“它们的据点就在这二酉山之中。”
县丞有所质疑的道“县令大虫,它们的证词会不会有假,早年的酉水两旁是一片芦苇荡,麦田也是大虫最近改造而成,是它们被捕之后才有的麦田。”
县令对此是沉思了很久,道“这个役很狡猾,它是想用麦田一事扰乱我们的思绪,所以它的供词是不足为信的,但是二者都供出了二酉山,这不会有假。我想它们的据点定是在这二酉山之中,这是可以确定的。”
县丞有所担忧了,道“大虫,属官想这不会那么的简单,此去定会有危险,大虫一定要小心啊!”
又抬眼望去。县令禄很有信心的道“我随大军征战多年,如今是一方之父母官,我的职责就是守土安民,你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
县令禄在县丞的陪同之下走进夜色之中,回到县衙。这一路走来,县令禄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站于堂中的案桌之前,突然的转身道“我们所管理的迁陵县,匪患猖獗。自我大秦统一之后,百姓就有了自己的土地可以耕种,但是时常的受到袭扰,乃然不得安生。”
随后拱手向上道“陛下将迁陵交给臣,臣定要剿灭匪众,还世间之清平,不负陛下之重托,不负迁陵之百姓,此乃为官之本分。”
县丞被它说动了,道“县令大虫,就让属官随大虫一起前去吧。”
县令禄转身道“不,你要留下处理迁陵相关事宜,由令史和秦吏们做记录吧。”
县丞望向县令禄道“县令大虫,你一定要小心啊!”
县令禄只是点头的道“好,我会的。”
县令禄走出县衙大堂,站于大门之外,聚集兵士在这县衙大门之外。县令禄站于石阶之上道“匪众之据点就在这二酉山之中,随本官一起出。”